上海书评
(2017年9月)

2017年9月
20170901 张卜天︱五百年前的矿业辩论:人类该不该侵入地球母亲的子宫
20170901 俞晓群︱五行占:栋挠之凶
20170902 沈亚明︱傅雷相片里的“镜中摄影师”到底是谁?
20170902 王家葵︱李时珍存世唯一书法作品
20170903 姜鸣谈中国近代海军史事的考据与编纂
20170903 深柳堂读书记︱我与邓之诚先生的书缘
20170904 沈卫荣看“新清史”的热闹和门道①:“清世界主义”的意义
20170904 祝淳翔︱唐大郎与周作人的相识相交
20170905 艾俊川︱剽窃者“李时珍”,老成人“汤显祖”
20170905 沈卫荣看“新清史”的热闹和门道②:所谓“内亚维度”
20170906 沈卫荣看“新清史”的热闹和门道③:藏传佛教化的误认
20170906 林行止︱令人莞尔的闲话
20170907 沈卫荣看“新清史”的热闹和门道④:“菩萨皇帝”质疑
20170907 李公明︱一周书记:在拉萨重新思考……图齐的行迹与心灵
20170907 纪念章汝奭先生︱章汝奭谈章家收藏往事
20170908 沈卫荣看“新清史”的热闹和门道⑤:满文文献?东方主义!
20170908 俞晓群︱五行占:青眚青祥
20170909 文学对谈︱克莱夫·詹姆斯的文艺世界
20170909 徐美洁︱三思而后言
20170910 杨燕迪谈查尔斯·罗森和西方古典音乐世界
20170910 深柳堂读书记︱早逝的青年将军和他的《开发西北》
20170911 昝涛评《撒马尔罕》:希望枝头的一枚甜果(上)
20170911 郑子宁︱京片子是清朝满族入关带来的吗?
20170912 昝涛评《撒马尔罕》:希望枝头的一枚甜果(下)
20170912 贺宏亮︱由黄宾虹书信拼凑而成的沈从文致韩登安信札
20170913 梁捷︱哈耶克的遗产
20170913 林行止︱Y世代消费观:从“炫耀”到“隐蔽”
20170914 柳向春︱上世纪五十年代荀斋善本回购逸闻
20170914 李公明︱一周书记:“这世界需要……更多的光”
20170915 高欢︱那些选特朗普当总统的美国乡下人
20170915 俞晓群︱五行占:服妖之冠帽
20170916 邓皓琛︱《雷蒙·阿隆回忆录》里的政治人生
20170916 朱建刚︱利哈乔夫:二十世纪苏俄历史的见证人
20170917 景蜀慧谈《南齐书》的编纂、点校与修订
20170918 徐俊谈《南齐书》及“南朝五史”的点校与修订
20170919 胡宝国︱南朝学风与社会
20170919 谢其章︱始信百城难坐拥,从今先要拜钱神
20170920 姚乐︱南北朝时代的战争与和平
20170920 张金龙︱南北朝时代的和平与战争
20170921 聂溦萌︱“舜禹之事,吾知之矣”:中古的禅让
20170921 李公明︱一周书记:珂勒惠支……仍然是黑夜中的一面旗帜
20170922 于溯︱历史学家的四个技艺:中古纪传史詹言
20170922 林行止︱加拿大总理的“政治正确之袜”
20170923 许志强︱相看两不厌:南朝的陵墓神道石刻
20170923 傅月庵︱到底谁不爱台湾啊!?
20170924 许礼平谈书画信札收藏:用收藏发潜阐幽,伸张迟来的正义
20170925 王振忠︱哈佛大学收藏的晚清老照片
20170926 赖国栋︱布罗代尔,欧洲的辩护者
20170926 韩立平︱书法家有多俗?
20170927 曲艺评《脸的历史》︱人脸:折射内心之镜或角色扮演之舞台?
20170927 深柳堂读书记︱王伯沆亲笔手抄的《巢经巢诗集》
20170928 张朝阳︱家庭伦理与神法:当孔子遇到安提戈涅
20170928 李公明︱一周书记:十九世纪初俄国面临的……“严肃问题”
20170929 朱联璧评《远方的陌生人》| 陌生人与英国的现代化
20170929 迤逦鸦︱书人的假日
20170930 汪亓︱蠡测王翚与禹之鼎的交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