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书评
(2017年5月)

2017年5月
20170501 傅林祥︱中国古代国家如何经营首都圈:首都圈行政区划的变迁
20170501 陈晓维︱一位早熟文艺青年的破碎的梦
20170502 李楯︱四百年前《牡丹亭》的述说:性、人、生命,抑或爱情?
20170502 申闻︱重现人间的鱼千里室收藏
20170503 罗新︱走向金莲川⑨:北出沙岭见平川
20170503 拍场一瞥:鼓鼙声里思悠悠——沈祖棻致施蛰存信札
20170504 江晓原︱因为《黄面志》,“伦敦的夜晚变黄了”
20170504 李公明︱一周书记:“帮忙施散几杯凉茶”……而已
20170505 韦力︱被捆绑收费的白园,李商隐墓有两座,陆游故居已消失
20170505 俞晓群︱五行占:风咎与狂人
20170506 马金生︱塑造不朽:1949年前后第一座大型烈士陵园
20170506 微小报︱悼念“结束了鲁迅研究的陈涌时代”的王富仁教授
20170507 陈良廷、刘文澜夫妇谈外国文学翻译
20170507 徐美洁︱《大明王朝1566》:倒卖俸禄的黄牛党
20170508 郑也夫︱论差额直选社会学会长
20170508 陈心想︱美国社会学会会长是如何选出来的?
20170509 汪力评《日本早期的亚洲主义》︱狭间直树,或竹内好的限度
20170509 林行止︱美国中餐馆曾被诬为“色诱”白种女人
20170510 罗新︱走向金莲川⑩:七月杨花满路飞
20170510 拍场一瞥:戈革与杨文治、钱锺书、金庸、张伯驹的信
20170511 杨焄︱曹植七步赋诗,诗从何来?
20170511 李公明︱一周书记:日本帝国梦之中的身体奴役与……死亡政治
20170512 韦力︱铜雀三台今何在、曹植墓园盼重修、文天祥有两个祠堂
20170512 尼克︱纪念数学家吴文俊先生:为人类文明做出贡献的中国人
20170513 张建华评《娜塔莎之舞》︱俄罗斯文化的婆娑丽影
20170513 盛韵︱美国文坛的长寿主编
20170514 王中秀谈黄宾虹与近代美术史研究
20170514 谢其章︱叶灵凤《完璧的藏书票》的怪论
20170515 蒋寅︱燕都客、金陵生:关于颜宁事件的对话
20170515 王贺︱郁达夫手稿《她是一个弱女子》是善本吗?
20170516 赵龙江︱刘雨楼和他的日记(上)
20170516 赵龙江︱刘雨楼和他的日记(下)
20170517 杨靖︱美国民权运动再回顾:为了平等,必须填满监狱
20170517 杨靖︱美国民权运动再回顾:民权运动的隐暗面
20170518 王中秀︱为什么是王一亭、黄宾虹和刘海粟
20170518 李公明︱一周书记:在学术与政治之间的……“胁迫之术”
20170519 韦力|龚自珍旧居有住户,骆宾王墓是合葬墓,苏曼殊墓无墓丘
20170519 俞晓群︱五行占:地震与专权
20170519 《纽约书评》新任主编伊恩·布鲁玛谈西方主义
20170520 梁小民︱4月读了三十本书,尤其推荐《黑旗》
20170520 陈以侃︱我从来没有这样质疑过我对一本书的质疑
20170521 陈允吉谈古诗的吟诵
20170521 徐美洁︱张居正的“恶”与王阳明的“知行合一”
20170522 张剑︱学术与政治之间:命运多舛的中国高能加速器建设
20170522 秦蓁︱与我交游惟笔墨:跟着一代读书人读书
20170523 沙青青︱民国海军的“内战”:欧阳格之死
20170523 申闻︱他曾与王国维共事:稿本《涤庵日记》作者及其他
20170524 陆建德︱敢想敢做的杨季康
20170524 薛冰清评《自由之路》︱谁解放了奴隶:解放者,或奴隶自己?
20170525 赵刚︱乾隆、嘉庆之际一个藏书家的生活和思想世界
20170525 李公明︱一周书记:什么是马基雅维利的……“时刻”
20170526 俞晓群︱五行占:地震与“三摇”
20170526 韦力︱寻访吕不韦墓、孙武墓、鬼谷子的隐居处
20170527 胡文辉︱窃书,不是偷:现代学人涉嫌攘夺图书举例
20170527 林行止︱凯恩斯的投资“铁律”及其艺术品收藏
20170528 孟钟捷谈德国民族主义:极端民族主义是现代病
20170528 沙青青︱布热津斯基:砸裂克里姆林宫的人
20170529 李公明︱大海上不孤立的岛屿:读书人的焦虑与书房有根本关系
20170529 李公明︱大海上不孤立的岛屿:书店的故事是一支时代的体温计
20170530 徐文堪︱无尽的思念 ——敬悼张永言教授并怀闻宥先生
20170530 陆大鹏︱斯蒂芬·金的《它》:这本恐怖小说其实是文学课?
20170531 孟彦弘︱将宰相制度研究提升到更高平台——记祝总斌先生
20170531 拍场一瞥︱胡先骕与钱锺书的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