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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读写人</title>
<description>读写人网站：书评杂志、书评博客、书评网站、读书资源聚合</description>
<link>http://www.duxieren.com</link>
<copyright>Copyright by 读写人</copyright>
<language>zh-CN</language>
<generator>读写人</generator>
<pubDate>Fri, 18 May 2012 11:03:55 +0800</pubDate>

<item>
  <title>读写人: 欢迎免费安装读写人手机客户端（支持 iPhone、Android）</title>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duxieren.com)</a>文摘] [文章来源：<a href='http://www.duxieren.com/blog/'>读写人</a>]</p>
<p><a href="http://www.duxieren.com/app/"><img  src="http://www.duxieren.com/images/app_phone_image_iphone.jpg" alt="读写人手机客户端" width="400" height="409" /></a></p>
<p>继上周<a href="http://www.duxieren.com/app/android/">读写人安卓版手机客户端</a>正式发布之后，读写人的 <a href="http://www.duxieren.com/app/iphone/">iPhone 版 App</a> 也已于今日在苹果 App Store 正式上架，读者可以免费下载。</p>
<p>欢迎大家使用！</p>

<p><a href="http://www.duxieren.com/app/iphone/"><img  src="http://www.duxieren.com/images/app_download_button_iphone.png" alt="读写人客户端 iPhone 版" width="284" height="57" border="0" /></a></p>
<p><a href="http://www.duxieren.com/app/android/"><img  src="http://www.duxieren.com/images/app_download_button_android.png" alt="读写人客户端 Android 版" width="284" height="57" border="0" /></a></p>
<br /><p>原文链接：<a href='http://www.duxieren.com/blog/?p=63'>http://www.duxieren.com/blog/?p=63</a><br />文摘提供：<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书评杂志、书评博客、书评网站、读书资源聚合</p>
]]></description>
  <link>http://www.duxieren.com/blog/?p=63</link>
  <guid>http://www.duxieren.com/blog/?p=63</guid>
  <dc:creator>读写人</dc:creator>
  <pubDate>Thu, 17 May 2012 18:07: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凌越: 从工人运动视角观察中国社会</title>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duxieren.com)</a>文摘] [文章来源：<a href='http://iamlingyue.blog.163.com/'>凌越</a>]</p>
<div>&nbsp;   <P   >当裴宜理在1988年利用华盛顿大学的学术休假年撰写《上海罢工》一书时，她不得不在导论中即对“新一代工人问题研究者”的一些观点做出反驳。由于对20世纪的工人未能实践马克思恩格斯的崇高理想而备感失望，这些学者开始关注无产阶级政治的局限性，尤其是关注工人的分裂特征，并以此为基础，对更早一些持左派立场的工运研究者片面强调无产阶级英雄形象的论调加以冷嘲热讽。这一派观点看来在二战后的西方学术界已占据主导地位，以至于裴宜理不得不以防御性的口吻申辩道：“中国工人——与其欧美兄弟难分伯仲——也是四分五裂。然而，分裂并不意味着消极被动，无论他们当中存在着如何重要的地缘、祖籍、性别和技术熟练程度的差异（在很大程度上也正因为有了这种差异），中国工人阶级自己完全有能力采取有影响的政治行为。”</P>  <P   >对于这些新潮工运研究者的质疑，还反映在裴宜理为考查中国工人运动所选择的典型的工人集体行为——罢工上，尽管那些新潮工运研究者早已将工人政治之定义宽泛化，更多地去关注影响不大的“日常反抗”。但在裴宜理看来，罢工仍然是研究工人政治的最佳途径，因为罢工“既是一种文化表达方式，也是一种为改变经济和政治关系而可以进行的努力”。当然，将自己的研究重心聚焦于罢工，也是因为有关上海罢工的资料丰富而相对完整。裴宜理充分利用了上海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和经济研究所丰富的档案资料，其中包括上千件老工人的访问记录，这些访谈录都是上世纪50年代末60年代初中国学者辛勤劳动的结果，他们的初衷显然是为了揭示共产主义革命的无产阶级基础，但所有的史料都会因为研究者研究视角的差异而发生变化，这些资料抖落历史的尘埃，如今却成为裴宜理力求客观呈现上海那一段工运史的绝佳佐证。</P>  <P   >实事求是地说，《上海罢工》的确胜在对于史料的收集和运用，这使得这部副标题为“中国工人政治研究”的著作出人意料地具备了一般是历史著作才具备的可读性和吸引力，在书的第二部分论述党派政治对于上海工人运动的介入和缠斗时，这一点表现得尤为明显，其中的线头繁杂而模糊，但在裴宜理条分缕析地编织下，一幅精雕细刻的历史画卷得以展现在读者面前。但另一方面，和同类的其他国家有关罢工的研究著作相比，——比如西方研究社会运动和集体行为的泰斗查尔斯·蒂利发表于1974年的《法国罢工》——，《上海罢工》在社会学和政治学的理论分析上还稍嫌不足，书中经常性地引述查尔斯·蒂利、霍布斯鲍姆等人的观点即是明证，对这些观点裴宜理很少做出辩驳，而只是作为自己观点更强有力的证据。比如在书的第一部分论述地缘政治对于工人反抗行为的影响时，裴宜理写道：“查尔斯·蒂利首开先河，将抗议内容们的变化与社会组织变化联系在一起。”而这正是裴宜理构筑全书第一部分的核心观念。当裴宜理发现技术水平是识别工人的一个关键变数，技术性、半技术性和非技术性工人在地缘祖籍、性别构成，以及教育、文化和适应城市生活的程度都存在差异，她又是通过蒂利的论述，从理论上探讨“技术”一词的主观属性：“技术是一种社会产品，一种谈判的身份。尽管知识、经历和聪明都与技术密切相关，但技术最终并不取决于单个工人的特征，而是取决于工人与雇主的关系。”</P>  <P   >裴宜理以蒂利等西方政治学和社会学名家的论述作为建构自己著作的理论基石，其用意一方面是为了弥补自身理论素养的不足（光有扎实细致的案例显然还不足以支撑起一部学术杰作），另一方面这也是聪明的选择，使她能够腾出手来在颇费周折获得的珍贵史料中一展身手。上世纪前半叶的上海滩实在称得上是光怪陆离，英法日等外国殖民者、青红帮等帮会势力，国民党和共产党等政党势力，加上抗日战争时期的汪伪政权，各擅胜场各行其是，盘根错节犬牙交错，这种复杂的局势自然也渗透到工人运动中，而且工人本身的祖籍、文化、性别，所从事职业的不同所掌握技术的熟练程度也在增加着工人运动的复杂性。书的第一部分《地缘政治，1839-1919》即令人信服地从广州移民、宁波移民和苏北-华北移民这三个角度，阐述了工人旧有的生活方式和思维模式如何影响到他们日后在城市的生活，包括以罢工为最显著特征的政治生活。主要来自广州的木匠和主要来自宁波的铜匠被统称为来自南方的工匠，他们工资较高，文化程度较高，他们的行业意识和阶级觉悟也相应较高，因为“他们集体行动的巨大能量来源于丰富的组织与社团经历，那可是工匠文化的标志”。工匠们开始加入新的政党，发动武装起义，建立以阶级阶层划分的行会。而主要来自苏北的非技术工人（以纱厂和码头工人为代表）则采用更有节制的罢工方式，斗争带有防御性的特征。</P>  <P   >裴宜理还将中国工人运动的源头追溯到19世纪中叶，她的用意很简单，就是突破持马克思主义观点的研究者将中国工人运动纳入党史范畴的做法，事实正如裴宜理强调的那样，早在中国共产党创立以前，中国工人运动就已经如火如荼地进行了。只是在这个前提下，裴宜理指出在1919年五四运动到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的30年间，中国工人运动逐渐成熟，而政党政治则在其中充当着催化剂的作用。在当时，无论是共产党还是国民党的领导人都认为必须高度重视工人阶级，他们都相信工业化是中国未来的希望所在，因而都花费巨大精力试图将工人运动纳入到自己的政治旗帜下。这一段上海工运史，由于以往学者的辛勤探索而轮廓毕具，裴宜理则希望以自己掌握的丰富史料试图揭示出这一段上海工人罢工历史的复杂性，以及上一代左派学者观点的褊狭之处。除了1924年到1927年这一段蜜月期，共产党和国民党作为两股势不两立的势力活跃在中国政坛上，由于他们都对工人阶层特别重视，在这一领域的角力也就格外惨烈，在相当长的时期内，赤色工会和黄色工会之争，是深埋在上海工人罢工这一社会表象之下的底色，在这中间，青红帮又作为一股见风使舵的势力将局面进一步复杂化，而国民党内部军统和中统之争也反映在工人运动中。</P>  <P   >裴宜理以不亚于史家的细致笔触描画出上海工人运动的复杂图景，但她更想表达的是，共产党的马克思主义逻辑和国民党的工业化梦想都很难符合上海工人运动的实际，一些根深蒂固的观点——比如认为共产党人在大工厂收入低微的非技术工人中更能站稳脚跟，国民党人则被认为有可能在赞成劳资合作，反对激进的共产主义工人运动的白领工人发展势力——只是部分地反映了实情，都经不起细加追究。那是一段令人目眩的上海滩历史，读者通过各种书籍各种角度都多少触及过，但是像这样从工人运动的角度触及这一段历史还是会让人备感新鲜，正如裴宜理指出的那样，强调共产党和熟练工匠的联盟并不能解释革命最终取得胜利的原因，革命胜利的原因更多的来自于农村，而不是上海工人运动，但是建立在工匠而非无产者支持基础之上的中共领导的工人运动，对后来的中国历史显然产生了深远影响。</P>  <P   >无论裴宜理在政党政治这一部分如何立意求新，她只是在既有的一大堆材料中整合出一些尚算新鲜的思路而已，就《上海罢工》这本书而言，真正的新意在于第三部分《产业政治》，在这部分，裴宜理对烟草、纺织和运输行业作了颇为详尽的个案研究，从而揭示出不同行业的工人在不同时期针对当时政治形势作出了何等的反应。这部分著作充分体现出实证研究的特点和长处，裴宜理利用中国1980年代刚刚出现还未被西方史学界系统吸收的材料，勾画出上海20世纪上半期工人运动的微观图景，因为是微观的因而也是具体而生动的。作为对较完整的行业罢工事件的描述，其中必然涉及导致工人之间差异的地缘和政党因素，只是这二者不再被从事件中抽离，而是被裹挟在事件中作为被观察的对象，同时也作为观察的视角。罢工作为复杂的社会现象的一部分，它本身也是极为复杂的，就上海罢工而言，通货膨胀和民族主义激发了多次大规模罢工，而且导致大规模斗争的动员通常都是建立在原已存在规模较小的基础之上的，也就是说，工人阶级行动主义很大程度上是植根于前工业化时代长时期形成的习惯之上的。</P>  <P   >在书的末尾，裴宜理将这种延续性观点伸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之后，社会主义企业并不是凭空冒出来的新鲜事物，在许许多多方面，它延续着“旧时代”工业及其行动主义的特征。全书结论部分最后一节《中国工人运动的遗产》中，有许多令人期待的观点——比如建国后社会主义企业和解放前的工匠行会之间的比较和联系，建国后国家对工业和工人的政策的源流等等——尚未展开，也许那正是裴宜理计划中的有关中国工人政治研究的第二卷将要面对的问题，在这卷中，裴宜理将要探寻工人运动与现代中国政府之形成和演变的关系。</P>  <P   >在书的末尾，裴宜理特地描写了1967年，从上海国棉十七长发迹的王洪文等造反派对从前的中共地下党工运组织者，后来是上海总工会领导人的张祺（曾领导1934年美亚丝绸公司工人运动）发起的一连串进攻和羞辱，一种可怕的历史循环论几乎活生生地呈现在我们眼前。</P>  <P   >我们立刻意识到，这本《上海罢工》不是满足读者好奇心的传奇故事，它富有生命力的根须早已伸展到我们此刻的生活之中，带着它持久的活力和晦暗。裴宜理实际上是交给我们一把观察当代中国社会的钥匙——从工人运动的视角，以它自身的复杂性折射出当代社会的复杂性。而当我们急于沿着社会的裂纹画一条泾渭分明的界线时，她似乎又在告诫我们：“必须追溯普通工人因来源和地方传统不同而形成的差异，及其对现行政治制度所产生的影响。”</P>  <P   >&nbsp;本文刊于2012年5月17日《时代周报·时代阅读》</P><WBR></div><img src="http://www1.feedsky.com/t1/639556852/lingyue/feedsky/s.gif?r=http://iamlingyue.blog.163.com/blog/static/118934762201241752738766" border="0" height="0" width="0"  /><br /><p>原文链接：<a href='http://iamlingyue.blog.163.com/blog/static/118934762201241752738766'>http://iamlingyue.blog.163.com/blog/static/118934762201241752738766</a><br />文摘提供：<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书评杂志、书评博客、书评网站、读书资源聚合</p>
]]></description>
  <link>http://iamlingyue.blog.163.com/blog/static/11893476220124175273876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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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凌越</dc:creator>
  <pubDate>Thu, 17 May 2012 17:27: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开卷8分钟: 开卷八分钟：百年清华的辉煌，教授治校的传统</title>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duxieren.com)</a>文摘] [文章来源：<a href='http://book.ifeng.com/kaijuanbafenzhong/'>开卷8分钟</a>]</p>
 <p>凤凰卫视《开卷八分钟》（2012-05-17)</p>
 <p><img alt="" src="http://y3.ifengimg.com/8a8d3c4cc50f66cc/2012/0517/rdn_4fb4569febc33.jpg" />
</p>
<p>梁文道：在去年清华大学百周年校庆的时候，坊间出了很多书，那么在讲情绪大学百年来辉煌的历史，但是你去看这些书的时候，我常常会觉得有一点困惑，甚至有一点为清华感到尴尬，为什么呢？因为这些书 [ <a href='http://book.ifeng.com/kaijuanbafenzhong/wendang/detail_2012_05/17/14604992_0.shtml' target='_blank'>详细内容</a> ]</p>
  <br /><p>原文链接：<a href='http://book.ifeng.com/kaijuanbafenzhong/wendang/detail_2012_05/17/14604992_0.shtml'>http://book.ifeng.com/kaijuanbafenzhong/wendang/detail_2012_05/17/14604992_0.shtml</a><br />文摘提供：<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书评杂志、书评博客、书评网站、读书资源聚合</p>
]]></description>
  <link>http://book.ifeng.com/kaijuanbafenzhong/wendang/detail_2012_05/17/14604992_0.shtml</link>
  <guid>http://book.ifeng.com/kaijuanbafenzhong/wendang/detail_2012_05/17/14604992_0.shtml</guid>
  <dc:creator>开卷8分钟</dc:creator>
  <pubDate>Thu, 17 May 2012 09:39: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开卷8分钟: 开卷八分钟：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title>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duxieren.com)</a>文摘] [文章来源：<a href='http://book.ifeng.com/kaijuanbafenzhong/'>开卷8分钟</a>]</p>
 <p>凤凰卫视《开卷八分钟》（2012-05-16)</p>
 <p><img alt="" src="http://y2.ifengimg.com/8a8d3c4cc50f66cc/2012/0516/rdn_4fb306df4ee19.jpg" />
</p>
<p>梁文道：昨天我们跟大家在介绍资中筠这本书《士人风骨》里面一篇很重要的文章，也就是开头第一篇文章，《中国知识分子对道统的承载与失落》，这里面我觉得他提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一个说法，是什么呢？就是说 [ <a href='http://book.ifeng.com/kaijuanbafenzhong/wendang/detail_2012_05/16/14561160_0.shtml' target='_blank'>详细内容</a> ]</p>
  <br /><p>原文链接：<a href='http://book.ifeng.com/kaijuanbafenzhong/wendang/detail_2012_05/16/14561160_0.shtml'>http://book.ifeng.com/kaijuanbafenzhong/wendang/detail_2012_05/16/14561160_0.shtml</a><br />文摘提供：<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书评杂志、书评博客、书评网站、读书资源聚合</p>
]]></description>
  <link>http://book.ifeng.com/kaijuanbafenzhong/wendang/detail_2012_05/16/14561160_0.shtml</link>
  <guid>http://book.ifeng.com/kaijuanbafenzhong/wendang/detail_2012_05/16/14561160_0.shtml</guid>
  <dc:creator>开卷8分钟</dc:creator>
  <pubDate>Wed, 16 May 2012 09:48: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秦客: 5月7日记：读诗</title>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duxieren.com)</a>文摘] [文章来源：<a href='http://blog.sina.com.cn/qke'>秦客</a>]</p>
<p >
<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5<font >月</FONT><font >7</FONT><font >日</FONT></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nbsp;&nbsp;</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星期一</SPAN></P>
<p >
<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上午，订购《</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中国乡村生活</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天空<font >：</FONT><font >谷川俊太郎诗选</FONT></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中午，收到《</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昌耀诗文总集<font >(</FONT><font >增编版</FONT><font >)</FONT></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新中国六十年书法史记</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SPAN></P>
<p >
<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中午，</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在网上读杨康的诗。好久没有读诗了。杨康的诗写的细腻，质感很好。记住了一些诗句：</SPAN><span 楷体_GB2312'; mso-spacerun: 'yes'">“在这里，每个村庄都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就像这里的每个坟头/都有一块像样的墓碑”</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每个村庄都有一个好听的名字》）</SPAN><span 楷体_GB2312'; mso-spacerun: 'yes'">“三棵，两棵，一棵……</SPAN><span 楷体_GB2312'; mso-spacerun: 'yes'">/</SPAN><span 楷体_GB2312'; mso-spacerun: 'yes'">剥开最后一棵白菜的一匹叶子</SPAN><span 楷体_GB2312'; mso-spacerun: 'yes'">/</SPAN><span 楷体_GB2312'; mso-spacerun: 'yes'">春天就像鹅黄的白菜心一样”</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一棵白菜要省着点吃》）</SPAN></SPAN></P>
<p >
<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比起一些华而不实的诗句，杨康写的朴素、情感充沛；比起一些故弄玄虚的诗人，杨康表现出来的是率真与踏实。这些年见多了</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牛鬼蛇神的</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诗人”，认门拜师，抱着“大师”的粗腿不放，一个劲地相互吹捧。那些丧失了诗与诗人颜面的“诗人”，早已丢失了诗的最初。</SPAN></P>
<p >
<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诗失寺，何谈诗；<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诗无言，何诗言。</SPAN></SPAN></P>
<p >
<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还是安静一点。多读几本好书，多编几本好书，少制造一点文字垃圾。已经很好了。</SPAN></P>
<p  ALIGN="center"><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7.sinaimg.cn/orignal/48233534x799c90d938a6" TARGET="_blank"><img  HEIGHT="417" SRC="http://s7.sinaimg.cn/middle/48233534x799c90d938a6&amp;690" WIDTH="318" NAME="image_operate_40351337133591403" /></A>&nbs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5.sinaimg.cn/orignal/48233534xc01da88c8354" TARGET="_blank"><img  HEIGHT="438" SRC="http://s5.sinaimg.cn/middle/48233534xc01da88c8354&amp;690" WIDTH="303" NAME="image_operate_79341337133596934" /></A><br />
<br />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5.sinaimg.cn/orignal/48233534xc01da88c8354" TARGET="_blank"></A><br />
<br /></SPAN></P><br /><p>原文链接：<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2335340102e5sz.html'>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2335340102e5sz.html</a><br />文摘提供：<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书评杂志、书评博客、书评网站、读书资源聚合</p>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2335340102e5sz.html</link>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2335340102e5sz.html</guid>
  <dc:creator>秦客</dc:creator>
  <pubDate>Wed, 16 May 2012 08:57: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万君超: 《绿阴清话图》札记</title>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duxieren.com)</a>文摘] [文章来源：<a href='http://blog.163.com/wanjunchao138@126'>万君超</a>]</p>
<div>  <DIV   >  <P   ><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文徵明《绿阴清话图》轴，绢本设色。</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  >53.4X26.9</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厘米。图左上行书题诗：“碧树鸣风涧草香，绿阴满地话偏长。长安车马尘吹面，谁识空山五月凉。”下钤“徵”“明”朱文连珠印。图上有“乾隆御览之宝”、“嘉庆御览之宝”、“石渠宝笈”、“养心殿鉴藏宝”四玺，另一朱文方印不辨。著录于《石渠宝笈初编》卷十七《养心殿》，列为“画轴次等”；江兆申编撰《吴派画九十年展》（台北故宫博物院</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  >1974</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年）。&nbsp;</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SPAN></P>  <P   ><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绿阴清话图》轴应该是一件伪作，而且该图上文徵明行书和印鉴皆伪赝痕迹明显，行家所谓“一望假”。所以《石渠宝笈》当初在著录时，乾隆词臣们也将之列为“画轴次等”。在该书所著录的“次等”画作中，绝大多数均为“存疑”或“疑似”的名家之作。否则将会归入“上等”著录（当然其中也有误鉴之作）。</SPAN></P>  <P   ><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A target="_blank" href="http://img9.ph.126.net/QWNMb3czAoCgIXN92PaR9w==/1556838096204152179.jpg" ><IMG title="《绿阴清话图》札记 - 萬君超之博客 - 萬君超之博客"    alt="《绿阴清话图》札记 - 萬君超之博客 - 萬君超之博客"  src="http://img9.ph.126.net/QWNMb3czAoCgIXN92PaR9w==/1556838096204152179.jpg"  ></A></SPAN></P><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SPAN>  <P   ><SPAN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FONT size="2" >文徵明《绿阴清话图》（台北故宫博物院藏）</FONT></SPAN></P>  <P   ><SPAN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  ></SPAN>&nbsp;</P>  <P   ><SPAN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  >1973</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年</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  >5</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月至</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  >1974</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年</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  >5</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月，台北故宫博物院举办跨年度大展《吴派画九十年展》，此次展览曾经获得台湾、日本和欧美诸多研究中国书画史学者专家的高度评价。当年担任此次大展的负责人是时任台北故宫博物院书画处处长、“吴门画派”研究专家、书画家和鉴定家江兆申先生。在展览结束后，方闻先生从他任教的普林斯顿大学筹款到四千美金，赞助出版了展览图录，成为一部研究“吴门画派”必读的经典之作。故初版一千册，半年不到即告售磬。后又再加印两版。</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A target="_blank" href="http://img3.ph.126.net/I8url1rCNDX6dls_s3JHKQ==/95420017122402203.jpg" ><IMG title="《绿阴清话图》札记 - 萬君超之博客 - 萬君超之博客"    alt="《绿阴清话图》札记 - 萬君超之博客 - 萬君超之博客"  src="http://img3.ph.126.net/I8url1rCNDX6dls_s3JHKQ==/95420017122402203.jpg"  ></A></SPAN></P>  <P   ><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size="2" >《绿阴清话图》上题诗</FONT></SPAN></P>  <P   ><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SPAN>&nbsp;</P>  <P   ><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绿阴清话图》也是《吴派画九十年展》精选的展品之一。江先生曾撰文对此图鉴定：“纸本、墨画。平地树五株，浓阴茂密。四人息树下，一人为童子。松树造形与《影翠轩》中长松相似，惟笔法较草率而老到。自题句云：‘长安车马风吹面，谁识空山五月凉。’对京师首夏，颇不能安，当系作于燕京者。按徵明于嘉靖癸未（一五二三）四月十九日到京，借宿友人王绳武处，闰四月二十二日，迁入庆寿寺西廊，六月，方自典得一宅。此图或是画庆寿寺院中景，徵明不善用界，故略去寺廊。癸未，徵明五十四岁。送王宠赠别图轴（一五三一）与此同一构图。”文中的“王宠赠别图轴”，应该就是德国柏林美术馆收藏的《停云馆话别图》或天津艺术博物馆收藏的《松下高士图》。</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SPAN></P>  <P   ><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但江先生在此篇释文中有一个重大的“失误”：《绿阴清话图》是“绢本设色”，而不是“纸本、墨画”。所以后来柯律格《雅债》（台湾石头版、北京三联版）中均误为“纸本”；郭伟其的博士学位论文《停云楷模——文徵明与</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  >16</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世纪吴门风格》中也误为“纸本”。其实在《石渠宝笈》初编中已非常清楚写为“素绢本设色”。不知江先生何以会如此粗疏大意？对中国古书画的材质记录绝对不可有误，因为它会使读者误认为是两件同题材而材质不同的作品。另外，江先生将题诗中的“长安车马尘（塵）吹面”，误释为“长安车马风（風）吹面”。就权当它是手民之误吧。</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SPAN></P>  <P   ><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江先生在释文中将“长安”二字解读为“京师”，故鉴此图“当系作于燕京者”。但“长安”二字也可以是一种借代：“长安米贵，居大不易。”后来古人遂将长安比喻或借代为大都市、大城市，而不仅是指称京师和京城。故江先生对此图的鉴定实出于文徵明生平史料的“联想”，因此他考鉴此图“或是画庆寿寺院中景”。江先生是当时国际上最著名的二位研究文徵明的学者之一，另一位是美国密歇根大学的艾瑞慈（Richard&nbsp;Edwards）教授，皆是一言九鼎级的专家。但江先生却将一件伪赝和疑似之作，误鉴成为一件有“实景”可考的“真迹”。我怀疑他当初是否过分轻信了此图上的清宫御玺和《石渠宝笈》著录</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A target="_blank" href="http://img2.ph.126.net/Wb_4eyR06fWFob7NEBaLuQ==/1355302012879330092.jpg" ><IMG title="《绿阴清话图》札记 - 萬君超之博客 - 萬君超之博客"    alt="《绿阴清话图》札记 - 萬君超之博客 - 萬君超之博客"  src="http://img2.ph.126.net/Wb_4eyR06fWFob7NEBaLuQ==/1355302012879330092.jpg"  ></A></SPAN></P>  <P   ><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size="2" >文徵明《乔林煮茗图》（台北故宫博物院藏）题跋真迹</FONT></SPAN></P>  <P   ><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SPAN>&nbsp;</P>  <P   ><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在杨凯琳编著的《王季迁读画笔记》（中华书局</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  >2010</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年）一书中，记录了王先生两次对《绿阴清话图》的鉴定结论。第一次是</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  >1959</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年：“画伪。</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  >OX</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根据该书《著录体例》中解释：“</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  >O</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好或（画不错）。</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  >X</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伪或劣。”可能王先生初看此画时感觉“画伪”，再看又感觉“好或画不错”，但最后鉴定是“伪或劣”。第二次是</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  >1963</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年：“画伪，劣。”王先生的梅景书屋同门弟子徐邦达先生，在他的《重订清故宫旧藏书画录》（人民美术出版社</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spacerun: 'yes';"  >1997</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年）一书中，对《绿阴清话图》的真伪未作结论。但对江先生在鉴定文字中提到的《影翠轩图》轴，却有明确的鉴定结论——“旧摹本”。</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SPAN></P>  <P   ><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文徵明曾在题沈周《仿巨然山水卷》一诗中有云：“近来俗手工摹拟，一图朝出暮百纸。先生不辩亦不嗔，自谓适情聊复尔。岂知中有三昧在，可以意传非色取。庸工恶札竞投售，凤凰一出山鸡靡。”而文徵明书画在当时的伪赝情况比沈周尤甚，今人不可不知也。</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SPAN></P>  <P   ><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SPAN><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SPAN></P>  <P   ><SPAN 宋体'; mso-spacerun: 'yes';"  >【附注】本文是《停云馆四画札记》之一，札记全文将另行发表。&nbsp;</SPAN></P></DIV></div><img src="http://www1.feedsky.com/t1/638899453/wanjunchao/feedsky/s.gif?r=http://blog.163.com/wanjunchao138@126/blog/static/31667626201241663338886" border="0" height="0" width="0"  /><br /><p>原文链接：<a href='http://blog.163.com/wanjunchao138@126/blog/static/31667626201241663338886'>http://blog.163.com/wanjunchao138@126/blog/static/31667626201241663338886</a><br />文摘提供：<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书评杂志、书评博客、书评网站、读书资源聚合</p>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163.com/wanjunchao138@126/blog/static/3166762620124166333888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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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万君超</dc:creator>
  <pubDate>Wed, 16 May 2012 06:39: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遆存磊: 临流垂钓  逝者如斯</title>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duxieren.com)</a>文摘] [文章来源：<a href='http://blog.sina.com.cn/ticunlei'>遆存磊</a>]</p>
<p ALIGN="center">&nbsp;<img SRC="http://img3.douban.com/lpic/s6805645.jpg" /><br />
<br /></P>

<p>&nbsp;&nbsp;&nbsp;
关于垂钓技术的描述，大约除去专业钓鱼手册，不会有比《一江流过水悠悠》更详尽的了。按说，蝇饵投钓如此专门的技术贯穿全书，且术语不断、巨细靡遗，极易成为与故事不相容的“赘疣”，如中国的《镜花缘》中作者万花筒式炫技一般。不过，美国作家诺曼·麦克林恩全无炫耀之心，在自传式的《一江流过水悠悠》中，蝇饵投钓已不仅仅限于“术”的层面，而是作为“道”化入人物的精神熏陶中，也即，“在我们家，宗教和蝇饵投钓这两者之间，没有明确的分界。”</P>

<p>&nbsp;&nbsp;&nbsp;
诺曼·麦克林恩作为在芝加哥大学任教的文学教授，专业是莎士比亚和浪漫派诗歌研究，退休之后始作小说《一江流过水悠悠》，自传性自不待言，更令人慨叹的是那一种铅华洗净后的沉静与达观。美国西部小城密苏拉，林木郁郁，大河流过，水中鱼类繁多。长老会牧师的儿子诺曼和保罗，在浓郁的宗教氛围中长大，且在父亲的教导下习得蝇饵投钓的技艺。性格不驯的保罗逸出生活常轨，不幸盛年早逝，也令挚爱却无法理解和帮助他的亲人哀痛不已。多年后，诺曼回到河畔，回忆其往日情景。</P>

<p>&nbsp;&nbsp;&nbsp;
萦绕于作者麦克林恩心头的痛楚是弟弟保罗的死，但他并不正面书写之，而是兜兜转转，徘徊复徘徊，回忆与保罗在河畔的四次垂钓，时间如流水，逝者如斯。麦克林恩精细入微地讲述蝇钓的枝枝叶叶，本来单纯的水上技艺充溢着浓郁的感情色彩，融入情节成为故事的有机组成部分。这项技艺如宗教一般，是这个家庭之间情感交流的无言默契，而更擅此技的幼子保罗，不觉中亦为大家的宠儿。但感情再亲密的家人也均为独立的个体，何况如保罗这样性情刚硬的人，所思所想所为更是不被父兄理解和及时救助了，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此时，也唯有兄弟相伴在河边垂钓的往事如许明晰、如许抚慰伤痛，使整部作品的调子哀而不伤，沉静而淡然。</P>

<p>&nbsp;&nbsp;&nbsp;
人迹凋落，情何以堪？而这故事发生在水边，悠悠流淌的河水倾听和见证着所有的哀乐悲欢。在某种意义上，整部作品中人物固然重要，但于意象的营造中亦须让步于这条林中的大河，情状犹胜过沈从文《边城》中的湘西小城。河流无语，缓缓流过，却为这父子两代的精神眷恋所在。麦克林恩说，“在那潺潺水声旁，我意识到故事已经开篇，或许早已开始。我还感到，前方将会出现某种永难冲蚀的事物，因此那里会有急剧的转弯、深沉回流、沉积和静水。”家庭的故事、个体生命的嬗变与一江流水似乎已连为一体、不可分割，那欢欣的记忆在河畔贮留，而生活的隐痛也暗含于汩汩的水声中，或经淘洗，减却了许多的哀伤与苦楚。在作者几十年后的回忆中，“生活轨迹与幻象”是仍在交接，抑或分割清晰？</P>

<p>&nbsp;&nbsp;&nbsp;
《一江流过水悠悠》的结构是印象拼贴式的，其并无前后一以贯之的故事主线，而是由四次河边垂钓的回忆片段组成。其实这也很符合麦克林恩的写作心境，用意不在于讲述一个起承转合首尾相连的故事，而是以情感为纽带返首回望那一段往事，重在珍贵的吉光片羽，以舒缓自己暮年的游离思绪。于是，他的故事有了许多空缺，关于保罗的早逝亦言之不详，给我们留下不少疑问，但我们看到了他如海边孩童捡起细小贝壳般对往昔记忆的有意追索筛选，撷取的均为最值得珍惜的，留在心灵的一个角落里，闪闪发光，亦感动和抚慰着我们。</P>

<p>&nbsp;&nbsp;&nbsp;
情感的力量如此悠远，如安妮·普鲁所说，麦克林恩的书能将人“带入深沉的恍惚之境”。这种恍惚不是空无与虚幻，而是根植于生活的有所思，尽管迷离，但不乏生命的悠长力量。或许个体的生命遭遇不可测的陨落，不免伤逝的隐痛，但置诸自然万物的永恒，许多不可挽回的哀伤大约可获得些许释然，毕竟，一江流过，不舍昼夜，无数生命的低语亦伴随向前了。</P>
<br /><p>原文链接：<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69479efd01012198.html'>http://blog.sina.com.cn/s/blog_69479efd01012198.html</a><br />文摘提供：<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书评杂志、书评博客、书评网站、读书资源聚合</p>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69479efd0101219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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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遆存磊</dc:creator>
  <pubDate>Tue, 15 May 2012 19:35:4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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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西闪: 基因#8226；经验#8226；心灵</title>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duxieren.com)</a>文摘] [文章来源：<a href='http://mymymy.blog.tianya.cn'>西闪</a>]</p>
　　<br/><img src="http://img3.laibafile.cn/getimgXXX/3/3/photo3/2012/5/15/middle/94669876_1169699_middle.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br/><BR>　　西闪/文<BR>　　人在如何行动？为何如此行动？应当怎样行动？从不同角度考察这些问题，产生了不同的知识门类。哲学的首要任务是理解人的意义；历史学考察人长期的行为轨迹；社会学研究人类互动的性质与根源；政治学探讨人与人之间支配与服从的关系；经济学关注资源的使用、财富的生产与分配等人类行为；法学的兴趣在于人类行为准则的制订和实施；心理学则想通过研究人类心智处理的过程，来探究行为的内在机制。人类的不少知识往往都是从不同侧面回答这个问题的过程中积累起来的。然而仅凭借常识我们也能明白，任何一个学科都无法给出完整的回答。<BR>　　因为在真实世界当中，我们既不是从政治领域驶往社会领域的游客，也不是从情感领域空投到经济领域的伞兵，而是同时在社会、政治、经济、法律、心理乃至历史当中行动的实实在在的主体。我们也找不到一个外在于人类的立足点。任何与之相关的研究都不可避免地对研究对象——也就是对我们自身产生影响，从而使任何结论看上去都在不断地扭曲和变形。可以不夸张地讲，人类对自身行为的研究有点像“薛定谔的猫”（Erwin Schrodinger's Cat），充满了不确定性。<BR>　　有人可能会问，既然关于人的行为讨论了千百年而无定论，难道现在会有什么新的洞见？这样的质疑不无道理。当我们试图探讨“人，为什么行动？”这一核心问题之时，必须充分意识到失败的可能。<BR>　　更有人觉得，这个问题的背后隐藏着人类的狂妄。神学家潘能伯格（Wolfhart Pannenberg）说，过去的人把自己置于万物的秩序当中，通过理解世界的方式来理解自身。他含蓄地抱怨，如今出现这么多直接以人为对象的学科，说明“人不愿意适应世界和自然的秩序，而是想统治世界。”（《人是什么？》）我必须指出，这种责备不过是在重弹宿命论的老调，没有什么新意。如果人类按照他的意见把自己束缚在那种假想的秩序中，恐怕今天还在东非草原上与狒狒争夺领地。<BR>　　而今盛行宿命论的全新版本，叫做“基因决定论”。信奉这一观念的人认为，基因决定了一切，人类的命运和未来都镌刻在DNA长链上。社会学家马尔托（Theresa Marteau）在《麻烦的双螺旋》里讲了不少信奉者的心酸故事，其中几位女性在得知自己的遗传病家族史之后，都出于预防的目的切除了乳房。她们中间年龄最小的只有19岁。当她们以为，一个基因的畸变必然导致过早的死亡，我能理解那种深深的恐惧。可是遭遇相似的大多数人没有选择如此激烈的处理方法，正说明基因左右的是健康，而不是行为。<BR>　　马拉多纳（Diego Maradona）如果出生在亚马逊雨林的原始部族，可能更擅长爬树和游泳，而不是足球。篮球高手科比&#8226;布莱恩特(Kobe Bryant)身上，我们永远找不到一个决定投篮命中率的基因。就连身高这么一个简单的人体性状，也不受单一基因控制，还涉及到消化、吸收等生理因素，以及食物供给、体育运动等环境条件。所以，任何严肃的科学家都不得不承认，在人类基因组计划(Human Genome Project，HGP）与人类行为这一最复杂最微妙的人类性状之间，横亘着天堑般的沟壑，需要更多的事实来填补。<BR>　　也许有人会说，事情没有那么复杂。瞧，我想抬起手臂，手臂就扬了起来，就这么简单。也许另一个举起手臂的人会提出更直接的理由：“我情不自禁。”这类凭直觉得出的结论或许有道理。因为无论是“想”，还是“情”，都源自人类的大脑，以及大脑产生的情感和意识。这些事物构成了学者们常说的“心灵”或“心智”，也就是英文中的“mind”。但是问题是，你所“想”的与我所“想”的真的是同一种东西吗？既然每个人的心灵都封闭在坚硬的颅腔中，那么我们在推己及人的时候会不会只是一厢情愿？<BR>　　哲学家约翰&#8226;塞尔（John R.Searle）指出：“对于任何人来说，心灵在我们的生活中所扮演的核心角色都是一望即知的。”（《心灵导论》）但是，把心灵的运作视为人类生活的全部则分明是夸张了。理解心灵可以作为理解人类行为的一个不错的起点，而不应将此视为整个奥秘的谜底，那样做所得甚少，只是印证潘能伯格的抱怨而已。理解人类自身，仍是为了理解世界，这需要自信，也需要谦逊。就像大卫&#8226;休谟（David Hume）所说，纵然我们从人性的探讨中收获甚微，也可以为人类少有的几种安全无害的快乐多增一种。<BR>　　不过从文艺复兴时期算起，近现代以来，人类对自身的探讨并不像谦逊的休谟说的那样意义低微。譬如休谟本人，他表现出来的自信就比此前的任何思想家都强烈。他在著作中宣布，自己已经发现了人性恒常而普遍的原则，以及人类行为有规则的动机。这一发现使他在道德哲学领域做出的贡献堪与自然哲学领域的牛顿相比。因为“关于人的科学是其他科学的唯一牢固的基础。”任何学科，即便是数学或物理，只要它们存在于人类的认知范围以内，某种程度上都得依靠“人的科学”。（《人性论》）<BR>　　很难说休谟是否为人类做出了像牛顿那么大的贡献，不过他的确开启了人类研究的新方向。休谟指出，长期以来，人类研究可以通过两个途径达成。一个途径是把人当作“理性的存在物”，着重探求人性的根源。譬如情感的源泉、道德的基础等等。另一个途径则是把人看作“天生的行动者”，侧重研究人在行动中表现出的特质。例如德行、情趣、规范等等。前一途径偏重于抽象内省，后者的研究工具主要是经验观察。休谟认为这两个途径各有优点，都能给人以“快乐、教训和知识。”但是很明显，他自己更倾向于后者，而对内省式的心灵探究缺乏信心。他在《人性论》的导论中宣称，既然“人的科学”是其他科学的唯一坚实基础，那么这门科学本身的唯一坚实基础必须立足于经验和观察之上。所以后世的思想史家伯林（Isaiah Berlin）评价说，休谟的这一观点使他成为有史以来英国最伟大和最革命的哲学家。<BR>　　用自然科学的方法观察人类行为，从而建立“关于人的经验科学”，这是休谟为哲学提供的崭新开端。依靠观察与经验，而不是原则或理性，这使得休谟的观点不仅大异前贤，也与启蒙时代的其他哲学家拉开了距离。他的观念显著地改变了政治学、历史学等学科的面貌，并在哲学的土壤里埋下了社会学、心理学以及人类学的种子。<BR>　　百年之后，威廉&#8226;詹姆斯在《彻底的经验主义》中专门强调了他与休谟的精神联系。可以肯定，作为学科创始人之一，他对经验观察的重视正是促使心理学发展成一门行为科学的主要推力。那么，从詹姆斯观察到的人类足迹中，我们能发现什么呢？<BR>　　<BR>　　2012.5.《时代阅读》<BR>　　<img src="http://www1.feedsky.com/t1/638666975/xishan5/feedsky/s.gif?r=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3331&PostID=42063403" border="0" height="0" width="0"  /><br /><p>原文链接：<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3331&PostID=42063403'>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3331&PostID=42063403</a><br />文摘提供：<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书评杂志、书评博客、书评网站、读书资源聚合</p>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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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西闪</dc:creator>
  <pubDate>Tue, 15 May 2012 15:45: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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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姚寓泾: 一位女诗人的固执讲台</title>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duxieren.com)</a>文摘] [文章来源：<a href='http://blog.sina.com.cn/ntyaoyujing'>姚寓泾</a>]</p>



<p>&nbsp;&nbsp;
《上课记》里看到一页，作者王小妮把讲台下刚进校的大学生称之为“新儿女英雄传”时，心中顿时格登一下。当或被论文职称、或课题资金、或招集一帮学生剪刀加浆糊、或者就是直接如何煞费苦心地有技巧剽窃之时，是很难见有这样的大学老师以如此欣赏的目光面对台下这一帮即将被扔进社会、度过这最后几年学子生涯的青年的。但是否台下真是“新儿女英雄”，面对这帮经历了应试教育的折磨，已经残剩不了多少朝气的大学生们，再加上各自面临的固有困境，似乎使得王小妮的这种说法又更多地披上了一层理想主义的色彩。</P>
<p>
2005年8月底，本来是在家中写作的王小妮第一次开始在大学里上课。在海南某大学任教的她记下了从2006年到2010年连续五年的教师生涯，《上课记》也就是依此而来。</P>
<p>
这本书很容易让人想到的是那部名片《死亡诗社》，但现实生活中委实没有这么大的戏剧性，也并非所有的教育方式最终都是要以那么剧烈的冲突而告终。作为一个女诗人出身的王小妮，她的感情始终是温婉而细腻的，她看到了教育体制的弊端，但却并非为此慷慨激昂，而是选择了润物细无声的方式。王小妮同时又是显出了一个女性特有的执拗与韧性来，她不仅教育着学生们应该如何从文艺作品里汲取到人生的力量，更是把树立为一个大写之人的尊严、独立思考的重要性于点点滴滴贯输到课堂始终。</P>
<p>
很多学生来到王小妮所任教的戏剧影视专业，并非兴趣使然，而是被高考分数所限的无奈所致，不少人文艺根基甚薄，甚至萌生退学念头的也大有人在。而对一个如何作人的教育更是一项庞大工程，仅凭一已之力根本无法完成，尽管先前欠账太多，尽管看上去是不合时宜，很有可能是一投进社会大学里学到的那点东西很快就会被刮得无影无踪，但作者依旧显示出了写诗般的苦心经营与耐心固执，这一点正是最值得我们的敬佩之处。</P>
<p>
回过头来，再看讲台下的学子们，也是个性分明，夺人眼球。这些不再是一群粗略的80后、90后，他们背负着的历史，他们的焦虑，他们对无奈现实所作出的反抗以及对未来的惶惑，都通过课堂、或是延展出去的大学生活这样特殊的角度而得以一一呈现，而给我最深印象的则是那些来自农村的大学生，一方面他们承载着沉重的经济压力、父母沉甸甸的嘱托，一方面又站在竞争近乎残酷的就业关口，读起来更是唏嘘不已。尤其是书中背后所附的学生作业、学生邮件，更多地是偏向于来自于底层的大学生眼中的生活纪录，那对生活的的最直接的感受早已超过了那些闭门造车的作家。或许也只有在这时，我们才能更加地深刻理解王小妮为什么会如此的固执于要把他们之前种种缺失的东西一点点地弥补过来。</P>
<p>
一个本是与教育毫无干系的诗人，另一群是新时代冲击下的复杂学子，作为处于第三方的读者，看到如此鲜活的课堂，如此鲜活的众生相，同样也是受到了一场别样的教育。</P><br /><p>原文链接：<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e9fffe01014g63.html'>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e9fffe01014g63.html</a><br />文摘提供：<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书评杂志、书评博客、书评网站、读书资源聚合</p>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e9fffe01014g6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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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姚寓泾</dc:creator>
  <pubDate>Tue, 15 May 2012 11:15:2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慧远: [书影重重]两种毛边本</title>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duxieren.com)</a>文摘] [文章来源：<a href='http://huiyuan123456.blog.tianya.cn/'>慧远</a>]</p>
　　<br/><img src="http://img3.laibafile.cn/getimgXXX/2/4/photo2/2012/5/14/middle/94578218_70221_middle.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br/><BR>　　<BR>　　《嗜书瘾君子》（美）汤姆&#8226;拉伯 著，陈建铭 译，上海人民出版社2012年5月二版。定价：28元。<BR>　　<BR>　　<br/><img src="http://img3.laibafile.cn/getimgXXX/2/4/photo2/2012/5/14/middle/94578130_70221_middle.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br/><BR>　　<BR>　　《飘零一家》亮轩 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2年3月出版。定价：36元。<BR>　　<BR>　　<br/><img src="http://img3.laibafile.cn/getimgXXX/3/1/photo3/2012/5/14/middle/94578173_70221_middle.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br/><BR>　　<BR>　　<br/><img src="http://img3.laibafile.cn/getimgXXX/2/4/photo2/2012/5/14/middle/94578269_70221_middle.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br/><img src="http://www1.feedsky.com/t1/638582533/huiyuanblog/feedsky/s.gif?r=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06226&PostID=42044769" border="0" height="0" width="0"  /><br /><p>原文链接：<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06226&PostID=42044769'>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06226&PostID=42044769</a><br />文摘提供：<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书评杂志、书评博客、书评网站、读书资源聚合</p>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06226&amp;PostID=4204476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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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慧远</dc:creator>
  <pubDate>Tue, 15 May 2012 10:09: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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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开卷8分钟: 开卷八分钟：士人道统的衰落</title>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duxieren.com)</a>文摘] [文章来源：<a href='http://book.ifeng.com/kaijuanbafenzhong/'>开卷8分钟</a>]</p>
 <p>凤凰卫视《开卷八分钟》（2012-05-15)</p>
 <p>梁文道：去年年底的时候，有一位老先生的著作推出来，然后在市面上面广受欢迎，没有人想到这么一位老人家、老学者的著作集，而且是一套五册能够成套成套卖得那么多，而且在年底的各大书奖评选活 [ <a href='http://book.ifeng.com/kaijuanbafenzhong/wendang/detail_2012_05/15/14533196_0.shtml' target='_blank'>详细内容</a> ]</p>
  <br /><p>原文链接：<a href='http://book.ifeng.com/kaijuanbafenzhong/wendang/detail_2012_05/15/14533196_0.shtml'>http://book.ifeng.com/kaijuanbafenzhong/wendang/detail_2012_05/15/14533196_0.shtml</a><br />文摘提供：<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书评杂志、书评博客、书评网站、读书资源聚合</p>
]]></description>
  <link>http://book.ifeng.com/kaijuanbafenzhong/wendang/detail_2012_05/15/14533196_0.shtml</link>
  <guid>http://book.ifeng.com/kaijuanbafenzhong/wendang/detail_2012_05/15/14533196_0.shtml</guid>
  <dc:creator>开卷8分钟</dc:creator>
  <pubDate>Tue, 15 May 2012 09:39: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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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思郁: “读书”十年</title>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duxieren.com)</a>文摘] [文章来源：<a href='http://blog.163.com/ygy8245@126/'>思郁</a>]</p>
<div>  <P><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http://book.douban.com/subject/10607835/" ><IMG title="“读书”十年 - 思郁-说书人 - 思郁：从孤独中突围"    alt=""  src="http://img1.douban.com/mpic/s9099940.jpg"  ></A></P>  <P   ><SPAN   ><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二月份的时候，上海某杂志推荐了扬之水的书房，题目曰“我的书，用过多少遍都触手如新”。其中提到说，与许多有藏书习惯的人不同，她的大部分书，都包着书皮，拆了书皮还和新的一样，上面连笔记也不记，现在为了写文章、做研究而读的书，也只用铅笔在上面做一些批注。“记得有一次听人说，如果一个人的书触手如新，就说明她不读书。我就不同意，我看了多少遍的书都和新的一样，我要的就是这效果。”她的爱书成痴，全体现在她对这“触手如新”的追求上。</SPAN><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SPAN   ><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书很新，但是书柜很旧，书房也不成样子——她干脆说没有书房，她的书架全立在房子二层最主要的过道里，延伸到与过道相连的房间，和电饭煲、微波炉等日常用品共享一个空间。书房的主人也是一身朴素的装扮，与“扬之水，不流束薪”这个《诗经》中的笔名实在有些不相称。有个朋友看了扬之水和她书房的介绍很是失落，说与想象中完全不一样。我问她应该是什么样？她说，看她这么大的学问，研究的不是诗经就是古诗文名物，不是先秦诗文还是宋元明银器之类的，想着她的书房怎么也该摆满了这些器物，不是富丽堂皇，也该充满了文化与艺术品位吧。还说就算书房达不到标准，至少人也应该像林文月一样充满了优雅与高贵吧。</SPAN><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SPAN   ><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这样的误读总是很有意思，仿佛读书人就应该如此，学问愈大，人们对她的渴求就更完美。但是学问与人生并没有必然的关联，精神与物欲本来就是格格不入，一个精神上充盈饱满的人，恰恰看透了物欲的虚荣和浅薄，反而不注重外在的一切，内心的喜悦不足为外人道也。张中行老先生曾经写过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的扬之水印象记，毫不客气地说她“是名为青年妇女，外表却像个蜷伏街头的流浪汉”，每个月收入工资加稿酬，百分之八十买书，书之外的东西总是很简单，走的是节俭路线。比如说衣服，张中行说：“衣是我眼见的，不只陈旧，而且不合身，以鞋为最，像是总比脚长半寸。脂粉、唇膏之类的当然更没有”。但是就这个整天风风火火像个假小子的扬之水去约稿，却总是受到徐梵澄、金克木、张中行、王世襄等大家的喜欢。大概正是应了那句老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SPAN><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SPAN   ><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lang="EN-US" >&lt;</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读书</SPAN><SPAN lang="EN-US" >&gt;</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十年》主要描述了扬之水从一九八六年进入《读书》杂志开始到一九九六年离开杂志，转业到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工作这段时间的工作经历。日记分为三册出版，第一册是从一九八六年到一九九零年，去年十一月已经出版，第二册是一九九一年到一九九三年，刚刚问世，第三册也正在整理出版当中。这十年对扬之水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她恰好在这个时期接触到一大批几乎从文革浩劫中“复活”的文化老人，与他们的交往构成了她生活和工作的一部分，也许从更深远的角度说，是构成了她以后学术生涯的一部分。而从另一方面来说，这十年中，也是她集中精力，钻研学问的十年，从街头卖西瓜的小贩到杂志社编辑，从卡车司机到《读书》杂志，所谓《读书》十年，其实正是“读书十年”的好日子。</SPAN><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SPAN   ><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十年（二）》相比上册其实没有多大的变化，内容无非是《读书》杂志的日常编稿、审稿和约稿的生活。但是对</SPAN> <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扬之水的记录而言，我们可以察觉到一些细微的不同，在上册中记录大量的购买书籍的经历，已经很少出现笔端了。暗中揣摩一下这种细微的变化会很有意思，没有记录并不代表没有买书，也许买的书更多了。对书痴而言不买书才是最奇怪的事情。但是买书的记录很少再出现，说明了这样的变化，从看重买书这种形式到看重读书的转变。不要小看这种不起眼的细节，她看重的是学问人生，而不是藏书人生，书就是用来读，如果只是收藏对其已经失去了意义。所以这其中提到最多的是读书与作文之道。</SPAN><SPAN lang="EN-US" >1993</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年</SPAN><SPAN lang="EN-US" >12</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月</SPAN><SPAN lang="EN-US" >31</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日拜访徐梵澄的日记写道：“说起‘文’，先生说：‘有个诀窍，——写白话就如同写文言，这样就精练得多；写文言要如同写白话，这样就平易得多’。”具有这样的体悟才是重要的，而不是一天沾沾自喜买了多少书。</SPAN><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SPAN   ><SPAN lang="EN-US" >1992</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年</SPAN><SPAN lang="EN-US" >7</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月</SPAN><SPAN lang="EN-US" >9</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日的日记中，她提到了读书作为兴趣与志向之间的差别：有怀抱挽救世之志的读书，有“默默做一点自己喜欢做的事”的读书，世界都少不了这样的读书人。“自己读书，别人不读书，未必就读书一定是高尚的，不读书就是卑鄙的。人生原有多种选择，如果读书不是一种纯粹的兴趣与爱好，而只是一种志向，那么作为人生的选择，它与选择从政、选择从商也都是一样的，哪里有什么高下之分？……至于本来就以读书为爱好者，则不问志向有怎样的改变，爱好总可以不移的吧。”这两种读书人：以读书作为人生的志向和以读书作为兴趣，其实都是一样的，“都是富有使命者，即保定了自己所选择的志向，努力去‘做’，也就是了”。一种是学问的人生，一种社会的人生，两者其实殊途同归，勿论高下。</SPAN><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SPAN   ><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李泽厚有句很有名的断语“思想家淡出，学问家凸显”。学问与思想对一个时代的精神来说其实是同等重要的，李泽厚的这个论断其实想说明了因为时代之间的差异，某个时代中可能更倾向于思想家，而另外一个时代更倾向于学问家，但绝不是独尊一家，尊崇的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从现在扬之水出版的令人目不暇接的著作来看，她无疑更倾向于学问家，但她在日记中也提到了众多学人都是以思想家的面目登上学术舞台，一展长袖善舞之姿。对她而言，思想的诱惑居然巨大，学问的沉潜，读书的悠闲自得，却更为符合自我的性情。从思想家到学问家的转变，在这部《</SPAN><SPAN lang="EN-US" >&lt;</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读书</SPAN><SPAN lang="EN-US" >&gt;</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十年》中表露无疑。我印象最深的是在《十年（一）》中，写于一九八九年一月十四日的一则日记：“年来过手之卷，怕也有千数了罢，读至忘情处，直是全然忘却书外的一切，唯此为乐。明白陷入其中是大忌，但既已知自己非学问中人，便做一书囊，书痴，乃至书橱，岂不也是人生一种。”也幸亏她有如此心境，也许，正是这种“非学问中人”反而成就了她一等一的学问吧。</SPAN><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align="right" ><SPAN   ><STRONG   ><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思郁</SPAN></STRONG><STRONG   ><SPAN lang="EN-US" ></SPAN></STRONG></SPAN></P>  <P   align="right" ><SPAN   ><STRONG   ><SPAN lang="EN-US" >2012-5-8</SPAN></STRONG><STRONG   ><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书</SPAN></STRONG><STRONG   ><SPAN lang="EN-US" ></SPAN></STRONG></SPAN></P>  <P   ><SPAN   ><STRONG   ><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读书》十年（二），扬之水著，中华书局</SPAN></STRONG><STRONG   ><SPAN lang="EN-US" >2012</SPAN></STRONG><STRONG   ><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年</SPAN></STRONG><STRONG   ><SPAN lang="EN-US" >4</SPAN></STRONG><STRONG   ><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月第一版，定价：</SPAN></STRONG><STRONG   ><SPAN lang="EN-US" >38.00</SPAN></STRONG><STRONG   ><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元</SPAN></STRONG></SPAN><STRONG   ><SPAN   lang="EN-US" ></SPAN></STRONG></P></div><img src="http://www1.feedsky.com/t1/638324896/siyu163/feedsky/s.gif?r=http://blog.163.com/ygy8245@126/blog/static/9009248201241465524906" border="0" height="0" width="0"  /><br /><p>原文链接：<a href='http://blog.163.com/ygy8245@126/blog/static/9009248201241465524906'>http://blog.163.com/ygy8245@126/blog/static/9009248201241465524906</a><br />文摘提供：<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书评杂志、书评博客、书评网站、读书资源聚合</p>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163.com/ygy8245@126/blog/static/900924820124146552490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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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思郁</dc:creator>
  <pubDate>Mon, 14 May 2012 18:55:2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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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遆存磊: 负手觅书对残阳</title>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duxieren.com)</a>文摘] [文章来源：<a href='http://blog.sina.com.cn/ticunlei'>遆存磊</a>]</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img5.douban.com/lpic/s7033819.jpg" /><br />
<br />
&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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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e时代中电子阅读已是隐然一“纸“风行，纸质书的拥有与藏阅渐有奢侈之感，那对传统古籍（线装书）的赏鉴、阅读、研究，就更是“夕阳无限好”的一桩事体了。于读书人而言，这百十年的变化，传统古籍已由向学必读转为案头清玩、投资升值，乃至不读也罢；近两千年的线装古书演变史与百年来的倏然退潮，如何能不让人暗自慨叹？此时读语言学家林夕的《闲闲书室读书记》，看到他也述说自己写的谈古书赏鉴的稿子先是给《读书》杂志，后给《藏书家》，“这两个出版物的名称恰好说明了古书在神州大陆的地位有怎样的变化”，爱书之忧乐，甘苦皆知。</P>

<p>&nbsp;&nbsp;&nbsp;
以前读鲁迅、周作人等民国学人的文章，别的内容尚好说，唯他们有意无意地谈古籍版本或引用其中段落内容等，总是感觉自己的无知与无学，那是一个可遥遥望见而始终隔膜的世界。自然这也不奇怪，毕竟其蒙学教育尚为传统典籍的天下，线装书在鲁迅们生活的年代还所在皆是，中学、西学处于兼容并包的桥梁上。而我们这个时代，崇洋是崇洋了，连人家的各类杂七杂八的节日也一个不拉地抢着过，可西学似乎放在后面；更糟糕的是，我们自己的传统文化丢了个干净，别说有什么好的学问底子，恐怕连断句都断不开了。症候如此，线装书如何能不让人望而陌生，或压根儿就从没亲眼见过？</P>

<p>&nbsp;&nbsp;&nbsp;
有这样的背景，林夕的读书记于我以及有相类兴趣的人可算具普及作用了，细细读去，确是大有趣味。如先前常听闻一句对明刻本的批评，“明人刻书而古书亡”，当为确论，不以为疑。林夕做了详尽分析，明代刻本删改古籍，主要是万历之后；明刻本前期是墨色浓重的黑口本，犹有元代遗风，中期是清朗整洁的棉纸本，颇有摹宋意味，即使后期也不能一概否定，如万历五年张之象所刻《史通》，据宋本校勘，就胜于嘉靖陆深刻本，这一阶段的好书要考量读书人的甄别眼力。明刻本之重要还在于，宋元刻本固然珍贵，但存量太少，许多古籍的留存只能看到明刻本，其文献价值可想而知。</P>

<p>&nbsp;&nbsp;&nbsp;
释疑解惑，自然为学者的本色当行，而所谈论的某些话题如果与自己的经验形成对比，亦颇长见识。如谈起线装书的初印本，不禁想到现代文学书籍的初版，尽管与古籍的年代之久远不能相提并论，但因为主客观因素，有些存量极少，亦是珍贵，如周氏兄弟翻译出版的《域外小说集》（两册），因印数少且库房遭火灾，现在想寻出初版可就难了。古籍的初印本自然更为难得，时间关系带来保存困难不说，印刷技术亦是关键，现代书籍初始多年即为铅活字印刷，相对便利，几百几千的印数不成问题，而古籍多为雕版，能够保证版面清晰、文字清楚的初印本仅二三十部。可想而知，如此少的初印版本若能流传后世，至为稀罕，难怪爱书者谈之津津乐道，且有“豆棚架下、负暄野语”之慨。</P>

<p>&nbsp;&nbsp;&nbsp;
书籍供给读书人精神所需，当然我们也不可忽略其商品属性，古书自不例外，市场中的流通亦为必要。我们读民国文人的买书琐记，熟悉了北京的厂甸、琉璃厂，上海的城隍庙，知晓了他们与书商的相互依存且试探斗智之关系，对那负手觅书的场景不免心生向往。林夕谈这古书市场之今夕感慨良多，百年来中国纷纷扰扰，古书市场虽小，却从一个侧面折射社会的大局。阅读或收藏书籍都是一桩安静的事体，只能是在安宁的社会环境中，一旦动荡，书恐怕就是第一被抛弃的东西。这百年，古书遭了多少劫难，清朝覆亡、外敌侵略、五十年代初、文革时期，无数书籍流散，甚或做了还魂纸；遇此时日，古书市场的走向显然也只能是忽紧忽松，起伏不定。内地古书市场的放开，始自上世纪八十年代，真正的“大红大紫”自九十年代至今，不过今日的红火已非昔日的读书人可想象的了。昔时的买旧书或为阅读、研究，或为收藏；如今呢，收藏都只能排居其次，占首位的只是买卖而已，和炒房子炒股票等量齐观了。再有，过去即使要讲究版式、纸张、装帧，但内容始终是重要的，不可本末倒置；而当下，还有几个人会去看内容呢，是不是宋版（残本、残叶勿论），有没有插图，装帧是否华贵等等，才是买家喊出报价的关键所在。今昔之变，能无分别乎？</P>

<p>&nbsp;&nbsp;&nbsp;
读书人始终是读书人，看到古书市场沦为纯粹的生意场难免感到遗憾，因为对于文化的传承显然并无好处。线装书的精神属性与商品属性并存，不必否认其任何一面，可一旦将前者剥离开，恐会造成其整体生态的失衡，距离精华之消失殆尽亦不远矣。此时，我们或许会想起以前旧书市上，负手寻寻觅觅的无数爱书者，他们耐心、细致，与摊主讨价还价，挨家逛去，即使夕阳即将西下，亦流连不去。若有如此的趣味与精神，文化的不息，古书连接现今的纽带，大约会接续得起来吧。</P>

<br /><p>原文链接：<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69479efd0101201u.html'>http://blog.sina.com.cn/s/blog_69479efd0101201u.html</a><br />文摘提供：<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书评杂志、书评博客、书评网站、读书资源聚合</p>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69479efd0101201u.html</link>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69479efd0101201u.html</guid>
  <dc:creator>遆存磊</dc:creator>
  <pubDate>Mon, 14 May 2012 18:08:5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李伟长: 波德莱尔：喜欢妓女与厨娘的浪荡子</title>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duxieren.com)</a>文摘] [文章来源：<a href='http://blog.163.com/boular@126'>李伟长</a>]</p>
<div><span   ><font size="3"  >文/李伟长</font></span><div><div   ><font   size="3"  ><span   ><br></span></font></div><div><span   ><font size="3"  >由青年翻译家何家炜翻译的《波德莱尔》一书，是诗人波德莱尔的评传，与厚比砖头的传记相比，评传要亲切得多，它轻松俏皮，读来流畅，像一个美艳而热情的姑娘，丝毫没有拒人千里的意思。就算不懂《恶之花》，也不妨碍你读这本可爱的书，并通过它去了解波德莱尔这个“五毒俱全”的极品男人。</font></span><div><div   ><font   size="3"  ><span   ><br></span></font></div><div><div   >  <p><font size="3"  ><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times=""  roman=""  >波德莱尔首先是一个敏感的天才。这点毋庸置疑，作为诗人，波德莱尔的地位无须多言。但除却诗才，他的敏感和热切也是出了名的。这个经历六岁丧父、母亲改嫁的诗人，天生敏感，心带忧伤，忧郁成疾，内心深处滋养着绝望，一副骨灰级文艺青年的模样。对母亲的轻易改嫁，波德莱尔耿耿于怀，认为母亲忽略了他，分散了对他的爱情，为此母子关系紧张了若干年。直到母亲再次成为寡妇后，二人关系才慢慢缓和。在波德莱尔写给母亲的信里，充满了灼热的词句，不乏“你对我来说则是唯一，你是我的偶像，也是我的同伴”这样深情的句子。</span> <span lang="EN-US"  ></span></font></p>  <p><span lang="EN-US"  ><font size="3"  >&nbsp;</font></span></p>  <p><font size="3"  ><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times=""  roman=""  >虽敏感内向，但波德莱尔可不是一个甘于寂寞的人。他对于名望有着强烈的渴求，并善于寻找机会制造话题。用今天的话说，波德莱尔算得上是一个善炒作之人。他曾公开宣称，艺术家的创作如果不能引起任何惊奇，就是一些毫无价值的东西。如此故作惊人语，自然是为了引起关注，他就为《恶之花》中带有的神秘色彩的和具有轰动效应的标题而自鸣得意。因此当《恶之花》遭受非议时，波德莱尔情绪相当激动，申辩说人们这是“否认我的一切，否认我的创造精神，甚至否认我对法语的把握，我嘲笑这些蠢货”，并自信满满地说，这本书将与雨果甚至拜伦的最好的诗篇并驾齐驱。</span><span lang="EN-US"  ></span></font></p>  <p><font size="3"  ><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times=""  roman=""  >　</span><span lang="EN-US"  ></span></font></p>  <p><font size="3"  ><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times=""  roman=""  >不甘于寂寞，自然多折腾。波德莱尔不但诗才满腹，还是时尚达人和美食家。父亲过世后，留给波德莱尔十万法郎。有才华，还有钱，自然引来许多姑娘们火辣辣的目光。这让母亲非常担心，为此不断延迟交付监护账户的期限。含着金汤勺出生的波德莱尔，对生活有着极为奢侈的要求：衣服要按其要求定制，别人穿宽松的裤子，他偏要穿紧身裤；他喜欢的书，付钱请最好的装帧师用皮革重新包装；对于吃，更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对食物、糕点、调味品的种类名目如数家珍，连如何分辨淡啤酒和面包的好坏，都有一套成熟的经验，向朋友热情介绍时，文采斐然，夸夸其谈，活脱脱一个享乐主义者。</span> <span lang="EN-US"  ></span></font></p>  <p><font size="3"  ><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times=""  roman=""  >　　</span> <span lang="EN-US"  ></span></font></p>  <p><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times=""  roman=""  ><font size="3"  >除了写诗和吃喝之外，找女人自然是必不可少的内容。公子本多情，这个多情的浪荡子自然也喜欢女人，也算是继承了法国文化传统，并发扬光大。波哥自曝是一个早熟的浪荡子，对女人充满渴望，一个女人的声音足以使他着魔，一根女人的头发也足以使他沉醉。波哥甚至认为，真正的艺术家就应该如此。</font></span></p>  <p><span lang="EN-US"  ><font size="3"  >&nbsp;</font></span></p>  <p><font size="3"  ><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times=""  roman=""  >波德莱尔把大把时间花在美术馆、图书馆，以及艺术家朋友还有姑娘们身上。姑娘们自然愿意与这个有钱的年轻诗人进行交往，甚至轻易地就会留下来陪公子过夜。关于女人，波德莱尔偏于重口味，千金小姐、文艺女青年之类的，难入波哥法眼，波哥说：我只可能接受两种女人：妓女或者愚笨的女人，情人或者厨娘——兄弟们啊，这还需要理由吗？口味之重，简直令人目瞪口呆，喜欢妓女者尚可以理解，喜欢厨娘就实在令人匪夷所思。你别以为这只是说说而已，波哥的确喜欢过一个厨娘，并为此写下好几首诗。但是，这里的女人只与性有关，与爱情很远。波哥要的只是性伴侣，而不是真正的生活伴侣。</span><span lang="EN-US"  ></span></font></p>  <p><span lang="EN-US"  ><font size="3"  >&nbsp;</font></span></p>  <p><font size="3"  ><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times=""  roman=""  >关于爱情，波哥说，爱情之所以令人厌烦，是因为这是一桩我们无法免去同谋角色的罪行。对波德莱尔说，信仰方面的欠缺使得波哥将爱情与责任相互对立，无法摆脱原罪感，欲望和情感的疏远，感官和精神的冲突，徒增他的焦虑不安和辛酸。他把身体给了黑白混血女人让娜·迪瓦尔，把精神给了萨巴蒂耶夫人。如果把让娜启发他灵感而写下的那些诗比作激流的话，波德莱尔题献给萨巴蒂耶夫人的诗篇就宛如一股股泉水。</span><span lang="EN-US"  ></span></font></p>  <p><span lang="EN-US"  ><font size="3"  >&nbsp;</font></span></p>  <p><font size="3"  ><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times=""  roman=""  >或许这就是天才，有着迥于凡人的爱好，要么不来，要来就来点特别的。总而言之，波哥对于女人的这等爱好，让多少风流才子情何以堪！以至于在母亲和继父的眼里，他自由放荡的生活不合时宜，想方设法对他加以约束，这自然又增加了他同家庭间的冲突和矛盾，他在家里感到孤独，继而在学校里，在社会上，孤独缠上了他。</span><span lang="EN-US"  ></span></font></p>  <p><span lang="EN-US"  ><font size="3"  >&nbsp;</font></span></p>  <p><font size="3"  ><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times=""  roman=""  >放纵自然需要付出代价，梅毒扑上了波德莱尔，一生如影随形。关于梅毒这事儿，据资料显示，简直就是西方文学艺术家们的宠物，除了波德莱尔，音乐家贝多芬、舒伯特，画家凡·高，哲学家尼采，福楼拜、莫泊桑、王尔德、乔伊斯，以及林肯、希特勒等天才和狂人，都是梅毒患者。毫不夸张地说，梅毒深深地影响了这个世界，疾病激发了天才们的疯狂才思。难怪桑塔格要在《疾病的隐喻》一书中感叹，疾病在社会的演绎中一步步隐喻化，从“仅仅是身体的一种病”转换成了一种道德批判，并进而转换成一种政治压迫的过程。从诗的角度来说，梅毒在折磨波哥的身体时，也激发了他许多的灵感。对此，阿城曾经说过一句话——结核病治好了，罗曼蒂克也烟消云散了。虽不免夸张，但疾病在折磨艺术家身体的同时，也会激发创作冲动和艺术灵感。</span><span lang="EN-US"  ></span></font></p>  <p><span lang="EN-US"  ><font size="3"  >&nbsp;</font></span></p>  <p><font size="3"  ><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times=""  roman=""  >我还得再提下波德莱尔的另外一个身份：一个充满灵感的艺术评论家，准确地说，应该是酷评家，他可以将雨果损得一塌糊涂，贬之为匠人。他把雨果的民主主张视作无稽之谈，并将《悲惨世界》斥为“卑劣愚蠢的书”。可问题在于，等他自己落了难，却还能厚着脸皮，请求雨果帮忙将他的作品推荐给出版商，真乃极品男人也。</span> <span lang="EN-US"  ></span></font></p>  <p><span lang="EN-US"  ><font size="3"  >&nbsp;</font></span></p>  <p><font size="3"  ><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times=""  roman=""  >然而，必须要说明的是，他的有些行为看似荒唐，甚至显得意气用事，但必须要承认，波德莱尔的评论才华，和他的诗歌才华一样，独一无二，是一个极有性格的天才评论家。波哥的两本评论集——《给青年文人的忠告》和《对几位同代人的思考》就极为独特，思维敏锐，观点新颖有趣，才思如泉涌，行文相当洒脱，</span> <span lang="EN-US"  ></span></font></p>  <p><span lang="EN-US"  ><font size="3"  >&nbsp;</font></span></p>  <p><font size="3"  ><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times=""  roman=""  >就是这么一本好玩的书，在赏鉴波哥杰出诗歌艺术的同时，也将他的私生活翻了底朝天。虽说有点扒人八卦之嫌，但实在太好看了，叫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何家炜先生的译笔也是雅致有趣。千万别以为是作者捕风捉影，所有的说法都有据可查，不曾有半点杜撰。作者帕斯卡尔·皮亚，身兼学者、记者和作家三职，一个信仰虚无主义的法国人。</span> <span lang="EN-US"  ></span></font></p>  <p><span lang="EN-US"  ><font size="3"  >&nbsp;</font></span></p>  <p><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times=""  roman=""  ><font size="3"  >在这本书里，皮亚在一点上做得极好———把波哥当做了一个人，一个有性格缺陷的真实男人，一个不掩饰自己七情六欲的浪荡子，他来自人间，名叫夏尔·波德莱尔。</font></span></p></div><div><div   ><font color="#111111"  size="3"  ><span   ><br></span></font></div><div   ><font color="#111111"  size="3"  ><span   ><br></span></font></div><div   ><font color="#111111"  size="3"  ><span   ><br></span></font></div><div   ><font color="#111111"  size="3"  ><span   ><br></span></font></div><div><div><font size="3"  ><span   ><br></span></font></div><div><div><font size="3"  ><img title="波德莱尔：喜欢妓女与厨娘的浪荡子 - 李伟长 - 书评病人"  alt="波德莱尔：喜欢妓女与厨娘的浪荡子 - 李伟长 - 书评病人"    src="http://img1.douban.com/lpic/s7412091.jpg"  ></font></div><font size="3"  >&nbsp;</font></div></div><br></div></div></div><br></div></div></div><br /><p>原文链接：<a href='http://blog.163.com/boular@126/blog/static/11093883201241434218726'>http://blog.163.com/boular@126/blog/static/11093883201241434218726</a><br />文摘提供：<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书评杂志、书评博客、书评网站、读书资源聚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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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李伟长</dc:creator>
  <pubDate>Mon, 14 May 2012 15:46:2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瘦竹: 让人昏倒的《隐形怪物》</title>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duxieren.com)</a>文摘] [文章来源：<a href='http://blog.sina.com.cn/shouzhu'>瘦竹</a>]</p>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16.sinaimg.cn/orignal/591a7048gbff80645777f" TARGET="_blank"><img  HEIGHT="444" SRC="http://s16.sinaimg.cn/bmiddle/591a7048gbff80645777f&amp;690" WIDTH="300" /></A><br />
　与《肠子》上市前的大张旗鼓的造势相比，恰克&bull;帕拉尼克的《隐形怪物》的上市颇为低调，也许正是因为此，对于《隐形怪物》的阅读，我并未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我记得《肠子》当时上市时的关键词是“重品味”、“昏倒”云云，我不相信一个作者会笨到重复使用相同的噱头，但这一次我是真的昏倒了，不仅如此，每每想起《隐形怪物》里对“吸精”这个词的解释（绝不只是字面意思），我就是再饥饿都没有一点食欲，如果我不是担心自己会成为卡夫卡笔下的“饥饿艺术家”，我就要打算以后靠光合作用过活了。<br />

　　<br />
　　就象恰克&bull;帕拉尼克的《搏击俱乐部》、《肠子》一样，《隐形怪物》里的主人公也是一位活得不耐烦的主儿。只是这些主人公在活得不耐烦之后选择了不同的道路，《搏击俱乐部》的主人公选择了加入搏击俱乐部，肠子里的主人公们则集体选择了“改造营”，而《隐形怪物》的主人公——一位貌若天仙的超级女名模做得更彻底，用枪轰掉了自己的下巴（对不起，我剧透了），如果枪口再偏一些，那她就是海明威的女性翻版了。<br />

　　<br />
　　对于我等俗人，是绝没有勇气做出恰克&bull;帕拉尼克的主人公们的异常壮举的，虽然也有活得不耐烦偶尔滋生出自杀念头的时候，但只是想想那死前的短暂疼痛以及会把别人吓着的惨不忍睹的尸体，就足以让我们打消这样的念头。也许正是我们没有勇气这样做，我们对那些做出如此壮举的人在几份敬佩、惋惜之余，总是会充满了好奇。<br />

　　<br />
　　针对《隐形怪物》里的主人公自然也是如此，但在迷底揭开之前，我们并不知道这一切只是主人公的自残，我们产生的疑问是：是谁，又怀着怎样的动机要让主人公如此悲惨？还有小说一开始是什么让一场盛大的喜宴变成了战场，新娘艾薇何以烧得只剩衣服架子，她为什么要射杀超级女王布兰蒂，超级女王布兰蒂为什么要一心拯救已经变成“隐形怪物”的主人公？我相信当所有的迷底揭开，当小说一开始的场面与主人公的自残发生联系的时候，小说也差不多应该结束了，事实证明，我猜得没错。<br />

　　<br />
　　虽然我猜对了《隐形怪物》从某方面来说是一部“悬疑剧”，但这部悬“悬疑剧”的破解过程以及最终迷底的揭开，还是有些让我有些晕头转向，直至昏倒。对于恰克&bull;帕拉尼克这样的作者，我从来没有指望“这个故事依照时间顺序交代：“然后，然后，然后。”，我指望的正是他说告诉我的：“这里发生的一切感觉比较象时装杂志的内容，就如《时尚》或《魅力》等杂志，页码混乱不已，每隔三五页才出现页码。不时会掉出一张香水卡，或突然出现全页裸女照片向你推销各式各样的化妆品。”。<br />

　　<br />
　　在我看来，《隐形怪物》里所隐含的几个故事，更象是几个瓶子，恰克&bull;帕拉尼克将它们打碎之后，让你跟随他把那些无数个碎片一一捡起，而重新拼装成几个完整的瓶子那只是你自己的事了，至于把那若干个瓶子再拼装一个更大的瓶子也就是《隐形怪物》那更是你自己的事了。在这些拼装起来的瓶子中，我们看到了女主人公的成长经历，被哥哥夺去了的光环与备受落冷的童年，哥哥的桀骜不驯以及最终的死于爱滋，哥哥死后父母对自己过度的热情，作为超级女模的职业生涯，与好友兼同事艾薇的纠葛，变了“隐形怪物”的过程，与英俊男友真真假假的爱、与超级女王、前男友上演的“公路片”，在重拾碎片的过程中，恰克&bull;帕拉尼克一次次把你故意引入岐途，而当所有瓶子重装完毕，所有的瓶子重新复原成一个更大的瓶子，故事背后的真实让你不免一惊：原来如此。<br />

　　<br />
　　对小说有些兴趣的人，都会常常向自己也向小说的作者提出这样的问题：一本小说何以能打动我？其实答案很简单：动人的主题，新鲜的文本，优美或者具有冲击力的语言。那我们现在就来看看恰克&bull;帕拉尼克是否做到这一点。<br />

　　<br />
　　在主题方面，就现在我们读过的恰克&bull;帕拉尼克几本小说《搏击俱乐部》、《肠子》，还有这本《隐形怪物》，虽然它们有太多的不同，但主题却是一致的，那就是现代都市人的迷失与焦虑，有他的句子可以作证：“由于我们太受自身文化的桎梏，被迫在这个星球上凭着我匀的脑袋当人类，跟其他人一样只有两只手臂和两条腿，因为才会受到深深的束缚，甚至连我们想到的逃脱的方式也不过是另外一种束缚——就如我们渴球的一切，或是我们被训练去渴求的一切。”，他虽然不能为迷失的现代都市人指出一条出路，但能表达出这种感觉，无疑会是在现代都市人的心中引起共鸣的。<br />

　　<br />
　　在文本方面，我们甚至无法指出恰克&bull;帕拉尼克所属的流派，现实主义、意识流、极简主义，后现代，好象都不是，但好象都有一点，有人把恰克&bull;帕拉尼克更为“邪典”作家，其实如果你知道人类历史上从来没缺少萨德这样的人以及他们的作品，所谓“邪典”其实并不是有多少能让人吃惊的。<br />

　　<br />
　　至于语言，我不能得出结论恰克&bull;帕拉尼克的语言是否优美，但无疑是有冲击力的，正如《隐形怪物》的封底引用《迈阿密先驱报》的评论所言：“读帕拉尼克的小说，有如被关在一个练拳用的沙袋里，作者不停的挥拳，把你打到最后只剩一袋子骨头、鲜血和痛苦。”<br />

　　<br />
　　于是，我昏倒了。<br />
　　<br />
　　<br />
　　不新的《肠子》<br />
　　<br />
　　<a HREF="http://www.douban.com/link2?url=http://book.douban.com/review/4624625/">http://book.douban.c<wbr />om/review/4624625/</A><br />

<br /><br /><p>原文链接：<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591a70480100zdow.html'>http://blog.sina.com.cn/s/blog_591a70480100zdow.html</a><br />文摘提供：<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书评杂志、书评博客、书评网站、读书资源聚合</p>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91a70480100zdow.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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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瘦竹</dc:creator>
  <pubDate>Mon, 14 May 2012 13:03:4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开卷8分钟: 开卷八分钟：中西交流远比我们想象得要早</title>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duxieren.com)</a>文摘] [文章来源：<a href='http://book.ifeng.com/kaijuanbafenzhong/'>开卷8分钟</a>]</p>
 <p>凤凰卫视《开卷八分钟》（2012-05-14)</p>
 <p><img alt="" src="http://y2.ifengimg.com/8a8d3c4cc50f66cc/2012/0514/rdn_4fb06298160ac.jpg" />
</p>
<p>梁文道：昨天我们谈到朱维铮先生是有点主张，把利玛窦为开始带进来中国的西学和明清学术之间一个重要的养分源流，或者一个独立的学派来看待，比如他特别关注徐光启的地位，那么徐光启在思想 [ <a href='http://book.ifeng.com/kaijuanbafenzhong/wendang/detail_2012_05/14/14508003_0.shtml' target='_blank'>详细内容</a> ]</p>
  <br /><p>原文链接：<a href='http://book.ifeng.com/kaijuanbafenzhong/wendang/detail_2012_05/14/14508003_0.shtml'>http://book.ifeng.com/kaijuanbafenzhong/wendang/detail_2012_05/14/14508003_0.shtml</a><br />文摘提供：<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书评杂志、书评博客、书评网站、读书资源聚合</p>
]]></description>
  <link>http://book.ifeng.com/kaijuanbafenzhong/wendang/detail_2012_05/14/14508003_0.shtml</link>
  <guid>http://book.ifeng.com/kaijuanbafenzhong/wendang/detail_2012_05/14/14508003_0.shtml</guid>
  <dc:creator>开卷8分钟</dc:creator>
  <pubDate>Mon, 14 May 2012 09:43: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黄集伟: 这孩子，脚上又生冻疮了</title>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duxieren.com)</a>文摘] [文章来源：<a href='http://www.huangjiwei.com/blog/'>黄集伟</a>]</p>
<p >一周语文｜2012（20）｜2012-5-7-2012-5-13</p>
<p><span ><strong><img class="alignleft size-full wp-image-7296" title="201220" src="http://www.huangjiwei.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12/05/2012202.jpg" alt="" width="200" height="216" />左</strong></span>为本周单字“汶”，“汶川”的“汶”。本周六，汶川大地震四周年。作家宋石男昨天连贴<a href="http://ssnly100.blog.163.com/blog/static/1156339201241292042332/" target="_blank">4篇旧文</a>，纪念这个心痛之日。宋老师的旧文总题是“汶川大地震四周年，灾区已成‘陌生人’”……“陌生人”三字令人如坐针毡：</p>
<p>“我们对灾区的一切知道得太少，却又忘却了太多。‘没有反思的眼泪只是水’，但人们在泪迹风干之后，只能继续奔忙在各自的路上，深刻的集体反思，纵非天方夜谈，至少是奢谈。充斥我们躯内的，只是不无内疚的陌生感、苟延残喘的正义感，还有难以抑制的无力感”…… 前面这段文字出自宋老师汶川大地震两周年时所写纪念文字。两年又过去了，情形依旧吧。</p>
<p>汉字“汶”为形声字，《说文-水部》的解释说，“汶，水，出琅琊朱虚东泰山，东入潍。从水，文声。本义为水名，即汶河，也叫大汶河，发源于山东省莱芜市北，为黄河支流，又称汶水。</p>
<p>—————————————————————————————————————————</p>
<p><strong>【地铁推手】</strong></p>
<p>东京地铁运营中的一种新行当，其主要作为是在出行助力乘客进入车厢。据悉，“当地铁里的人超过容载量的200%的时候，地铁的门就会关不上，但是地铁推手会不停的推人进入车厢……地铁‘推手’已经成为东京地铁的一个固定工种。”</p>
<p><strong>【毛片和黄片就是同一个东西】</strong></p>
<p>来自果壳问答微博。那天，话题聊到“<a href="http://weibo.com/1862960357/yhAOZj49u" target="_blank">从毛豆到黄豆发生了什么变化</a>”一题，虽各种专业解释润滑清晰简捷明了，可仍在寻常值内。出人意料的一则来自果壳网友翻滚的喵的留言：“一言以蔽之，就是从萝莉到大妈的变化”……对此亮瞎，主编拇姬趁势再度提亮： “<a href="http://t.cn/zOHLfM4" target="_blank">毛片和黄片就是同一个东西</a>”……油菜花。</p>
<p><strong>【论文博士】</strong></p>
<p>高等学府通行的一种学位授予方式，英、日等多国都有实行。此词忽热，来源于日前某大学法学博士的一则微博质疑，称与某高官同为在读博士，却从未见其上课。校方回应质疑称其为“论文博士”。对百姓而言，这则质疑打破了“论文博士”操作办法、实施规则等陌生概念的<a href="http://news.cnhan.com/content/2012-05/10/content_1430324.htm" target="_blank">沉默状</a>，并赋予民间有关标准、规则的无穷想象……变成个中国版新成语。</p>
<p><strong>【你唯一需要担心的是如何跟孩子解释】</strong></p>
<p>来自本周微博<a href="http://weibo.com/1717158893/yhJ3e7AZq" target="_blank">热帖</a>，据称，该图片为香港某整容中心平面广告，上为广告旁白。此广告创意仿佛冷笑修辞乃至重口味幽默，皮相温和，内在傲娇。</p>
<p><strong>【213青年】</strong></p>
<p>来自微博，语出南洋男白羊。那天，刚好是五四青年节，其微博原文类应景感言：“Good Morning.今天是五四青年节，祝所有普通青年再文艺一点，文艺青年再213一点，<a href="http://weibo.com/2691495303/yhzgtBfan" target="_blank">213青年</a>再普通一点。祝大家都成为好青年。”</p>
<p><strong>【色他奶奶的明明就是肉啊】</strong></p>
<p>语出作家沈宏非专栏新文，原文题为“命犯酱汁肉”。沈老师在专栏文章里妙说苏州佳肴“酱汁肉”烹饪沿革，活色生香，叙议恣肆：“每一盘酱汁肉当前，都伴有激烈的灵与肉的交战、色与空的缠斗。”“待得第一箸酱汁肉入口之后，乖乖！什么正命桃花、烂桃花，什么内桃花、外桃花，什么桃花劫、桃花煞，那叫一个同时盛开，一发怒放。色怎么会是空？又怎么能是空呢？<a href="http://www.dfdaily.com/html/1170/2012/5/5/786992.shtml" target="_blank">色他奶奶的明明就是肉啊</a>！”</p>
<p><strong>【吊瓶班】</strong></p>
<p>来自媒体最近报道。报道说，“高考临近，湖北孝感一中惊现史上最刻苦‘<a href="http://gcontent.oeeee.com/d/ba/dba132f6ab6a3e3d/Blog/7b9/5fd3da.html?t=1336269412&amp;bsh_bid=92747797" target="_blank">吊瓶班</a>’，并配发图片引起网友热议。图片显示，教室内很多同学边打吊瓶边复习，场面颇为壮观。对此，孝感一中称，学生打的是补充能量的氨基酸。”</p>
<p><strong>【被别人写出来就已经不是你的原话了而是鬼话】</strong></p>
<p>语出出版人龙冬周二微博：“文学写作技巧第八十三讲：不要接受报刊采访，尽量减少电视采访，有什么话想说，就写出来。你的话，<a href="http://weibo.com/1337010854/yidbQhlgw" target="_blank">被别人写出来，就已经不是你的原话了，而是鬼话</a>。”</p>
<p><strong>【医闹】</strong></p>
<p>医患纠纷”的一种变异性称呼，在此新词中，其重心偏倾于“患”方，用指那些“借医疗纠纷非法获利的第三方。”但这个似乎清晰的定义在实际语用过程中并非十足无碍，因为那个“闹”字本属褒贬含混动词。当然，“医闹”不是“切克闹”，但它跟<a href="http://opinion.hexun.com/2012-05-07/141124132.html" target="_blank">杭州</a>上周的“房闹”似乎也不一回事儿。光凭字根“闹”自行猜想或默认很容易闹笑话。</p>
<p><strong>【每一条路一旦你想追问意义立刻就会碰到空虚】</strong></p>
<p>来自评家默音新近书评，原题是“小兽或者别扭树”，语出作家绿夭。评价《北京小兽》，默音老师觉得“奋斗史只是容器，装的是一个古怪又脆弱的灵魂。李小路有她的固执与笨拙，她踩着和别人类似的舞步，慢半拍，或者干脆就不在点上。”“从她的眼睛看出去：‘活着，有钱，爱。有的人这些全有，少一样通常就连另一样也没有，更多的人只是活着。’或是：‘<a href="http://gcontent.oeeee.com/6/08/6080b4a414292cce/Blog/87c/c2422d.html" target="_blank">每一条路，一旦你想追问意义，立刻就会碰到空虚</a>。’有这般冷冽目光的女孩，显然很难有肥皂剧式的小康幸福。”</p>
<p><strong>【副处级祖坟】</strong></p>
<p>来自本周<a href="http://news.163.com/12/0507/04/80SGA6RS0001124J.html" target="_blank">媒体报道</a>。最近，“河南政协常委赵克罗发微博批评南阳市整治墓葬的行动，称当地只铲平民祖坟，‘副处级祖坟’可不动。”随后，这则消息被广泛转载。“5月6日，赵克罗删除了相关微博，称自己原发微博部分失真。当地乡干部就此事称，‘副处级祖坟’无明文规定，‘要是领导打招呼就往知名人士祖坟上靠’”。</p>
<p><strong>【这孩子，脚上又生冻疮了】</strong></p>
<p>来自译言网周二推荐，语出日本演员高仓健，原文标题是“母亲的心”。回忆母亲，“至今仍留在我耳朵深处的一句话是‘要忍’。这是母亲常常叨叨的一句话。”“这一句话支撑着我穿越南极，北极，灼热的沙漠以及酷寒的山间。杂乱的娱乐圈里我从未走过歪门邪道，也是因为“不想让母亲伤心。”。母亲对于我而言是规范，也是法律。”“妈妈一部不落地看了我所有的电影，却从未赞不绝口。”“她看到我手拿大刀背上刺青的武侠片海报时说，‘<a href="http://article.yeeyan.org/view/217634/270678" target="_blank">这孩子，脚上又生冻疮了</a>。’世界上只有母亲一个人注意到了我脚后跟上贴的那块小小的肉色创可贴。”</p>
<p><strong>【地书】</strong></p>
<p>来自《新京报》周四报道。报道说，艺术家徐冰新近出版小说《<a href="http://www.bjnews.com.cn/feature/2012/05/10/198257.html" target="_blank">地书</a>》，这本小说没有一个字，完全用既有或新创符号组连缀而成。介绍创作设想，徐冰老师说：“文字的变化是随着技术进步所带给人们的新的生活需求而改变的，而书法是随着文字的改变而改变的。”“《地书》中的符号来说，这本书翻译过来有一万五千多字，我自己都没有想到可以用这些符号、标志讲出这么长的故事。”</p>
<p><strong>【他总是有些东西打中我】</strong></p>
<p>来自作家阿乙周三博文，原文标题是“配图”：“五一回老家结婚。看到父亲。墙上贴了我侄子的奖状，也贴了他左手练习的书法。2009年他中风，右手至今瘫痪。后来我在抽屉里翻出他写的诗，其中有一句：我若四肢都似昨，趁机就雾访高天。我一直觉得他写的诗不好，但是<a href="http://www.bullock.cn/blogs/ayi/archives/158709.aspx" target="_blank">他总是有些东西打中我</a>”……</p>
<br /><p>原文链接：<a href='http://www.huangjiwei.com/blog/?p=7293'>http://www.huangjiwei.com/blog/?p=7293</a><br />文摘提供：<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书评杂志、书评博客、书评网站、读书资源聚合</p>
]]></description>
  <link>http://www.huangjiwei.com/blog/?p=7293</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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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黄集伟</dc:creator>
  <pubDate>Sun, 13 May 2012 19:49:3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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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凌越: 我的诗神，请俯下身来（《尘世之歌》序诗）</title>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duxieren.com)</a>文摘] [文章来源：<a href='http://iamlingyue.blog.163.com/'>凌越</a>]</p>
<div>  <DIV>&nbsp;</DIV>&nbsp;  <DIV><IMG title="我的诗神，请俯下身来（《尘世之歌》序诗） - 凌越 - 凌越的博客"  alt="我的诗神，请俯下身来（《尘世之歌》序诗） - 凌越 - 凌越的博客"    src="http://img2.ph.126.net/AbKWMHutgY1LYMrknso_6w==/577868127204482032.jpg"  ></DIV>  <DIV>&nbsp;</DIV>  <DIV>&nbsp;   <P   >我的诗神，请俯下身来，看看这土地，</P>  <P   >看看这土地上挥汗如雨的人们，劳作的人们，</P>  <P   >他们太普通，不容易吸引诗神的眷顾。</P>  <P   >可是我的诗神，你要懂得低头细察，带着母亲的慈爱。</P>    <P   >看看在厨房里做饭的妇女，</P>  <P   >她们的脸庞在炉火的照耀下红彤彤，多么健康。</P>  <P   >看看在门房里打盹的保安，</P>  <P   >夜深了，只有月光还在悄悄注视着他们。</P>  <P   >看看在菜市场讨价还价的商贩，</P>  <P   >他们系着围裙，被活泼的鲫鱼溅出的水花打湿了袖口，</P>  <P   >你不觉得他们认真的模样，寄托着他们对于生活的热望？</P>    <P   >我的诗神，再把头扭向操场：</P>  <P   >一群学生在打篮球，他们跳跃着，奋力争抢，</P>  <P   >几个孩子手牵手在水泥地上练习单排滑轮，</P>  <P   >角落里一个老人面壁在做气功，神态安详，</P>  <P   >女学生在塑胶跑道上奔跑，</P>  <P   >她们修长的双腿还不足以引起你的艳羡？</P>    <P   >流浪猫在马口铁皮屋顶上冻得瑟缩，</P>  <P   >饥饿的婴儿在摇篮里哭闹，</P>  <P   >我的诗神，你看见了吗？</P>  <P   >你看见鬓发斑白的学者已经在台灯下写了一个通宵？</P>  <P   >你看见农民工一家就着昏暗的灯光在打火锅吗？</P>  <P   >你看见老妇人戴着老花眼镜在给孙儿缝补衣服吗？</P>  <P   >我的诗神，只要低下头颅，你都会看得到。</P>    <P   >我的诗神，或者就在随便一个地方俯下身来，</P>  <P   >你会看见热情的泥土，带着地衣和蕨类植物渴求的目光，</P>  <P   >在方寸之间，泥土也自有它谦逊而卑微的梦想，</P>  <P   >你低下头，捧起一把泥土，你会闻见它的芳香，</P>  <P   >你仔细盯着它看，你会发现它们在和阳光欢快地舞蹈，</P>  <P   >它们袅娜的身姿只有待你静下心来，你才能看到；</P>  <P   >你也会看见蚂蚁或者蟑螂从上面爬过，</P>  <P   >你不会觉得瘆人，因为你会发现生命总是美丽的，</P>  <P   >生命给这个世界带来幻影，并给泥土的静谧注入神秘。</P>    <P   >我的诗神，请暂时抛开你的美声唱法，</P>  <P   >给失眠的人们哼一支催眠曲。</P>  <P   >我的诗神，请暂时把你朝思暮想的永恒放下，</P>  <P   >这里还有许许多多短暂的生命需要你的照料。</P>  <P   >我的诗神，请暂时脱下你朝霞的制服，</P>  <P   >你会发现眼前粗糙的槐树皮也可以御寒，</P>  <P   >也有一种夺人心魄的力量。</P>  <P   >我的诗神，请向下看，你将不再孤单，</P>  <P   >那么多人也在眼巴巴看着你，他们期待你的注视已经太久太久。</P>    </DIV></div><img src="http://www1.feedsky.com/t1/637085164/lingyue/feedsky/s.gif?r=http://iamlingyue.blog.163.com/blog/static/118934762201241182547627" border="0" height="0" width="0"  /><br /><p>原文链接：<a href='http://iamlingyue.blog.163.com/blog/static/118934762201241182547627'>http://iamlingyue.blog.163.com/blog/static/118934762201241182547627</a><br />文摘提供：<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书评杂志、书评博客、书评网站、读书资源聚合</p>
]]></description>
  <link>http://iamlingyue.blog.163.com/blog/static/11893476220124118254762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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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凌越</dc:creator>
  <pubDate>Fri, 11 May 2012 20:25:4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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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无机客: 维基解密 朝鲜</title>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duxieren.com)</a>文摘] [文章来源：<a href='http://jansonyao.blog.163.com/'>无机客</a>]</p>
<div><p   ><span lang="EN-US"  >&nbsp;</span></p>  <p   ><span   >维基解密</span><span lang="EN-US"  ></span></p>  <p   ><span lang="EN-US"  >&nbsp;</span></p>  <p   ><span   >译自《</span><span lang="EN-US"  >The Best American Nonrequired Reading 2011</span><span   >》</span><span lang="EN-US"  ></span></p>  <p   ><span lang="EN-US"  >&nbsp;</span></p>  <p   ><span   >主题：朝韩红十字会有关家属团聚的谈话</span><span lang="EN-US"  ></span></p>  <p   ><span   >原始日期：二〇〇九年九月一日</span><span lang="EN-US"  ></span></p>  <p   ><span   >出处：首尔</span><span lang="EN-US"  ></span></p>  <p   ><span   >收件人：国务卿</span><span lang="EN-US"  ></span></p>  <p   ><span   >发件人：马克·托考拉，首尔大使馆大使代办</span><span lang="EN-US"  ></span></p>  <p   ><span lang="EN-US"  >&nbsp;</span></p>  <p   ><span lang="EN-US"  >XXXXX</span><span   >声称，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span><span lang="EN-US"  >DPRK</span><span   >）一旦确认哪些政治上可靠的家庭成员要参加即将到来的家属团聚活动，这些人就会被运送至平壤，接着定期喂以食物和维他命，把这些人“育肥”，以此掩盖朝鲜食物短缺的程度和国民长期营养不良的事实。那些“幸运”的朝方家属团聚参与者还会得到新衣裳——男士们获得西装，女性拿到的是朝鲜传统的裙装——因为团聚活动会在电视上播映。在此前的会面上，</span><span lang="EN-US"  >XXXXX</span><span   >曾经评论说，韩国统一部塞“零花钱和旅途费用”给韩方参与者，后者随后把这些钱递给他们的朝鲜亲属。</span><span lang="EN-US"  >XXXXX</span><span   >感叹说，这些钱中的大部分通常都会被朝鲜官员们塞入腰包，官员们还会逼迫朝方参与者们归还那些新衣裳。</span><span lang="EN-US"  ></span></p>  <p><span lang="EN-US"  >&nbsp;</span></p>  <p><span lang="EN-US"  >&nbsp;</span></p><wbr></div><img src="http://www1.feedsky.com/t1/637085239/jansonyao/feedsky/s.gif?r=http://jansonyao.blog.163.com/blog/static/11547022820124116431977" border="0" height="0" width="0"  /><br /><p>原文链接：<a href='http://jansonyao.blog.163.com/blog/static/11547022820124116431977'>http://jansonyao.blog.163.com/blog/static/11547022820124116431977</a><br />文摘提供：<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书评杂志、书评博客、书评网站、读书资源聚合</p>
]]></description>
  <link>http://jansonyao.blog.163.com/blog/static/11547022820124116431977</link>
  <guid>http://jansonyao.blog.163.com/blog/static/11547022820124116431977</guid>
  <dc:creator>无机客</dc:creator>
  <pubDate>Fri, 11 May 2012 18:43:1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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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无机客: 科幻作家的养成记</title>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duxieren.com)</a>文摘] [文章来源：<a href='http://jansonyao.blog.163.com/'>无机客</a>]</p>
<div><div><img title="科幻作家的养成记 - 无机客 - 乃鼎斋"  alt="科幻作家的养成记 - 无机客 - 乃鼎斋"    src="http://img7.ph.126.net/K__ZeezWchsNpOURQUZoEg==/6597162125632739657.jpg"  ></div><p class="MsoNormal"    >&nbsp;<span Times New Roman";mso-hans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color:#B90000;mso-font-kerning:0pt; mso-bidi-font-weight:bold;"  >说起奥森·斯科特·卡德的名字，读者的第一反应就是《安德的游戏》（</span><span lang="EN-US"  Times New Roman","serif"; mso-fareast-font-family:宋体;color:#B90000;mso-font-kerning:0pt;mso-bidi-font-weight: bold;"  >Ender’s Game</span><span Times New Roman";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mso-bid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color:#B90000; mso-font-kerning:0pt;mso-bidi-font-weight:bold;"  >）。出版于一九八五年的长篇小说《安德的游戏》和次年出版的续作《死者代言人》（</span><span lang="EN-US"  Times New Roman","serif"; mso-fareast-font-family:宋体;color:#B90000;mso-font-kerning:0pt;mso-bidi-font-weight: bold;"  >Speaker for the Dead</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mso-bid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 color:#B90000;mso-font-kerning:0pt;mso-bidi-font-weight:bold;"  >）均是雨果奖、星云奖双奖桂冠作品，也令卡德成为目前唯一一位作品连续两年摘得雨果、星云二奖的科幻作家。在科幻作家群体中，卡德是出了名的爽言快语，喜欢对政治议题发表意见，丝毫不忌讳说出一些“政治不正确”的话，可谓是个性十足。</span><span lang="EN-US"  Times New Roman","serif"; mso-fareast-font-family:宋体;color:#B90000;mso-font-kerning:0pt;mso-bidi-font-weight: bold;"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pan Times New Roman";mso-hans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color:#B90000;mso-font-kerning:0pt; mso-bidi-font-weight:bold;"  >卡德于一九五一年出生于华盛顿州里奇兰市，童年在加利福尼亚、亚利桑那和犹他州度过。卡德笃信基督教，是摩门教徒，在巴西做过传教士，先后毕业于杨百翰大学和犹他大学，目前居住在北卡罗来纳州格林斯伯勒市。</span><span lang="EN-US"  Times New Roman","serif"; mso-fareast-font-family:宋体;color:#B90000;mso-font-kerning:0pt;mso-bidi-font-weight: bold;"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pan Times New Roman";mso-hans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color:#B90000;mso-font-kerning:0pt; mso-bidi-font-weight:bold;"  >卡德的文学之路起始于诗歌，在杨百翰大学读书时向诗人克林顿·弗斯特·拉森学习过，因为他主修戏剧专业，需要把小说改编成剧本，最后自己开始创作剧本。同时，他也探索了小说写作，他的科幻创作可以追溯到这一时期。</span><span lang="EN-US"  Times New Roman","serif"; mso-fareast-font-family:宋体;color:#B90000;mso-font-kerning:0pt;mso-bidi-font-weight: bold;"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pan Times New Roman";mso-hans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color:#B90000;mso-font-kerning:0pt; mso-bidi-font-weight:bold;"  >大学毕业后，卡德去巴西做了传教士，回国后在犹他州奥勒姆市建立了一家戏剧社，学以致用，排演起戏剧，这在当地也是首开风气的事儿。为了弥补生计，他还要在杨百翰大学出版社打零工，先是当校对员，后来升为全职文字编辑。到了一九七六年，他迁居至盐湖城，成为了摩门教会官方杂志《旌旗》的助理编辑。一九七七年七月，卡德在自家的杂志上发表了首个短篇小说《哥特·弗瑞姆》（</span><span lang="EN-US"  Times New Roman","serif"; mso-fareast-font-family:宋体;color:#B90000;mso-font-kerning:0pt;mso-bidi-font-weight: bold;"  >Gert Fram</span><span Times New Roman";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mso-bid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color:#B90000; mso-font-kerning:0pt;mso-bidi-font-weight:bold;"  >），为了避嫌，还用了笔名“布莱恩·沃利”。（据卡德后来交代，他在同一期杂志上还发表了一篇非虚构文章、一首诗歌、一篇短剧。）那一年，卡德二十六岁。</span><span lang="EN-US"  Times New Roman","serif"; mso-fareast-font-family:宋体;color:#B90000;mso-font-kerning:0pt;mso-bidi-font-weight: bold;"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pan Times New Roman";mso-hans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color:#B90000;mso-font-kerning:0pt; mso-bidi-font-weight:bold;"  >在杨百翰大学出版社上班时，卡德就已创作了中篇小说《安德的游戏》，并陆续投稿给好几家杂志社。最终是《类似》（</span><span lang="EN-US"  Times New Roman","serif"; mso-fareast-font-family:宋体;color:#B90000;mso-font-kerning:0pt;mso-bidi-font-weight: bold;"  >Analog</span><span Times New Roman";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mso-bid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color:#B90000; mso-font-kerning:0pt;mso-bidi-font-weight:bold;"  >）杂志的本·波瓦收下了这个中篇，刊登在一九七七年八月号的《类似》杂志上。卡德接下了一些写广播剧本的项目，有一些零零碎碎的编辑工作，还签了长篇小说合同，于是就辞去了编辑工作，做起了自由作家。</span><span lang="EN-US"  Times New Roman","serif"; mso-fareast-font-family:宋体;color:#B90000;mso-font-kerning:0pt;mso-bidi-font-weight: bold;"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mso-bid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 color:#B90000;mso-font-kerning:0pt;mso-bidi-font-weight:bold;"  >这样过了几年，到了八〇年代，因为经济不景气，卡德的图书合同也少了，自由撰稿人的收入无法养活一家，一九八三年时，他只好重回职场，再次干起编辑的老本行，不过这回是位于北卡罗来纳州的一本电脑杂志《计算！》（</span><span lang="EN-US"  Times New Roman","serif"; mso-fareast-font-family:宋体;color:#B90000;mso-font-kerning:0pt;mso-bidi-font-weight: bold;"  >Compute</span><span Times New Roman";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mso-bid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color:#B90000; mso-font-kerning:0pt;mso-bidi-font-weight:bold;"  >！）。到了该年十月，新接到一份三部曲创作合同后，他又回归了自由作家生涯。</span><span lang="EN-US"  Times New Roman","serif"; mso-fareast-font-family:宋体;color:#B90000;mso-font-kerning:0pt;mso-bidi-font-weight: bold;"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mso-bid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 color:#B90000;mso-font-kerning:0pt;mso-bidi-font-weight:bold;"  >卡德后来在讲述创作体会时，表明过其实在他创作《安德的游戏》之前，早已有了《死者代言人》的构思，写《安德的游戏》不过是为了交待安德·维京这个人物的出身。由中篇扩写成的同名长篇《安德的游戏》于一九八五年由</span><span lang="EN-US"  Times New Roman","serif"; mso-fareast-font-family:宋体;color:#B90000;mso-font-kerning:0pt;mso-bidi-font-weight: bold;"  >Tor</span><span Times New Roman";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mso-bid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color:#B90000; mso-font-kerning:0pt;mso-bidi-font-weight:bold;"  >公司出版后，颇受好评，也令奥森·斯科特·卡德成为了一位响当当的科幻名作家。由于书中对军事战略的描绘，《安德的游戏》也进入了美国军方推荐军人阅读的书目。</span><span lang="EN-US"  Times New Roman","serif"; mso-fareast-font-family:宋体;color:#B90000;mso-font-kerning:0pt;mso-bidi-font-weight: bold;"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mso-bid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 color:#B90000;mso-font-kerning:0pt;mso-bidi-font-weight:bold;"  >除了科幻小说，奥森·斯科特·卡德还创作过或然历史小说、奇幻小说等，也出版过《角色和视角》（</span><span lang="EN-US"  Times New Roman","serif"; mso-fareast-font-family:宋体;color:#B90000;mso-font-kerning:0pt;mso-bidi-font-weight: bold;"  >Characters and Viewpoint</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mso-bid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 color:#B90000;mso-font-kerning:0pt;mso-bidi-font-weight:bold;"  >）和《如何写作科幻和奇幻小说》（</span><span lang="EN-US"  Times New Roman","serif"; mso-fareast-font-family:宋体;color:#B90000;mso-font-kerning:0pt;mso-bidi-font-weight: bold;"  >How to Write Science Fiction and Fantasy</span><span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mso-bid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 color:#B90000;mso-font-kerning:0pt;mso-bidi-font-weight:bold;"  >），传授自己的写作之道，有兴趣的话可以购置一读。</span><span lang="EN-US"  Times New Roman","serif"; mso-fareast-font-family:宋体;color:#B90000;mso-font-kerning:0pt;mso-bidi-font-weight: bold;"  ></span></p><wbr></div><img src="http://www1.feedsky.com/t1/637085240/jansonyao/feedsky/s.gif?r=http://jansonyao.blog.163.com/blog/static/115470228201241163220884" border="0" height="0" width="0"  /><br /><p>原文链接：<a href='http://jansonyao.blog.163.com/blog/static/115470228201241163220884'>http://jansonyao.blog.163.com/blog/static/115470228201241163220884</a><br />文摘提供：<a href='http://www.duxieren.com'>读写人：书评杂志、书评博客、书评网站、读书资源聚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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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jansonyao.blog.163.com/blog/static/115470228201241163220884</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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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无机客</dc:creator>
  <pubDate>Fri, 11 May 2012 18:32:2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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